為什么每次出來都這么苦逼?
她不就是想拉個手過過兩人世界什么的!
等等,拉個手。
這個可以有……
仙萌眼神飄忽了一陣,最后還是定在顧淵白垂于一側的白皙手指上。長長的指節(jié)骨指分明,男人的手帶著一種特別的力量感。
八卦谷內人來人往,身后是顧瑯咋咋呼呼的大驚怪聲。
可仙萌這些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只注意到那只大手。
然后,毅然決然地握了上去!
啊啊啊,你這個花癡!仙萌心中唾棄自己,故作一臉淡定繼續(xù)握著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這時候就考驗臉皮厚度了。
顧淵白步子一頓,垂頭就見到仙萌的發(fā)。
當初抱回的嬰兒如今長成少女,就快到自己肩膀,真是時間不等人。
“娘!你好詐!都不帶我玩!”顧瑯大叫道,卻被林茹欣先一步握住了仙萌的手,于是只得委委屈屈去抓顧淵白。
被迫變成四人并排走的仙萌,“……”你們以為是手拉手好朋友嗎?!
這種交握姿勢必然是醒目的,仙萌不得已停止了這次短暫的“拉手約會”。
下次出來前,一定要把兩個燈泡敲暈!絕對!
八卦谷中不僅有靈植藥材,靈器寶物,還有烏南域各地修士的特殊技能,好比靈食烹飪,靈植催生,這些在平常難得一見的,如今都在此地匯聚。
宗門大比,同時也是場趕集大會。
很多宗門為了這場十年一遇的市坊,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宗門最低的九品參加資格。
幾人在谷中逛了一陣,照仙萌原意是想拿出靈植和丹藥來販賣,換些功法回去。
蒼華派地下藏書室里的書冊雖多,但多是雜記,散記之類的雜書,功法不多。
以前還好,大家基礎功法練著,等修為差不多了就自己出山去尋。
眼下宗門里卻多了一個林茹欣,云越自己又進入筑基,都是正值功法交替之時,不能耽擱了。
另外,以后若要擴大蒼華派,必要功法是不能少的。
唔,不過在八卦谷販賣靈植丹藥的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有顧淵白在旁,加之顧瑯和林茹欣在,寶葫界里的東西就不好大張旗鼓拿出來。
而且人這么多,他們來的又晚,實在沒有好地方擺攤。
仙萌摸摸下巴,還是明天自己來吧。
于是接下來就真成了逛街,看到想要的東西買買買,想吃的東西吃吃吃,以至于忘了集合時間。
等回過神來,天色漸暗,華燈初上,天邊與地面交接處染上了漸變的彤紅,日落西山。
八卦谷上空,落錯的明黃色燈以靈石為驅動源緩緩升起,照亮整個谷底猶如不夜。
“回去估計要愛大師兄的批了。”仙萌惆悵道。
“無事。”顧淵白淡淡道,“來之前我已同他們明,若約定時間未能匯合,便自行回去。”
仙萌歪頭,神情明顯生動起來,“那我們再逛逛!”
“好耶!”這是顧瑯。
“都聽師姐的!”這是林茹欣。
顧淵白無奈一笑,“時間不早,不要耽擱,再,你不是還要問蓬萊會的事。”
仙萌一愣,懊惱地拍拍頭,玩太高興把這事忘了。
回就回。
出了八卦谷的路上依舊燈火通明,即便天色沒有大暗下,街邊的燈已是早早升起。
黃昏的余暉與之交相輝映,九巍山腹地籠罩上一片朦朧。
剛進入院所在的山谷,入眼便見到云越正在與胡成銘交談,在不的空地上,身后是各個宗門居住的院落。
旁邊,姜媚,離辰和於都在,看樣子他們是一道回來,而后遇上了摩炎宗的人。
仙萌和顧淵白走上去,胡成銘身側的孫同下意識退后,頗為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們的情況我回去同有余長老了。”胡成銘道,“他老人家有空兩宗做個交流,讓你到他那坐坐。”
“上次的事還未謝過有余長老。”云越真誠道,“改日我定登門。”
上屆宗門大比,摩炎宗的弟子雖瞧不上蒼華派的人,有余長老卻是實實在在救了顧淵白一命,恩不能忘。
“呵呵,那我就掃榻恭候了。”胡成銘拱手,“既然話已帶到,我就……是秀山宗的人回來了,你們要不要避避?”
仙萌正聽著兩人酸牙的場面話,好奇有余長老是何許人,聽胡成銘一奇怪道,“為何要避?”
姜媚冷冷哼一聲,“你可知十年前打傷四師弟的是誰?”
氣勢徒然一提,想到當時還是少年的顧淵白被抬回宗門,仙萌心中怒氣攀升,“是秀山宗?”
感受到冷意的孫同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好嘛,敢請上次拿來壓自己的氣勢還是手下留情了。
“不氣。”顧淵白按在仙萌肩膀,眼中冷光乍現,“這回我們一起討回來。”
“必須要討回來啊。”離辰雙手抱起,咬牙道,“你看看對面一群歪瓜裂棗,哦,這次那個不要臉的馬志其不知道有沒有來。”
“馬志其又是誰?”仙萌道。
姜媚還是冷笑,當真是把皮笑肉不笑刻畫得入骨三分,“還不就是看宗門弟子打不過四師弟,出手偷襲的那個,堂堂金丹期修士,也好意思對煉氣六層出手。”
“錯,十年前他是剛剛突破,勉算個金丹修士。”離辰道,“這一屆我看秀山宗是準備沖擊七品了吧。”
“胖子,你們摩炎宗今年怎么打算。”他轉向胡成銘,“沖六品?”
胡成銘并不在意對他的稱呼,搖頭道,“今年雖有一位長老突破金丹,然資歷太淺,準備等下一屆時再做定奪。”
他們話間,秀山宗的人已看到蒼華派一行人,他們身邊還有幾個女子,看著裝不是同一宗門的人。
“是七品宗門洛水宗。”胡成銘壓低聲音提醒道,“聽聞今年準備沖擊六品。”
“呦,他們這是勾搭上了?”姜媚翻了個白眼。
這廂,乍一看到顧淵白的秀山宗弟子神色困惑,接而一驚“你居然還沒死?!”
“怎么話呢。”姜媚秀眉倒豎,長鞭一甩,尾端正巧擦過秀山宗弟子嘴角,雖沒有劃出傷口,帶起的勁風卻刺得生疼。
“你敢在乾元宗里出手!”徐宏嘴角發(fā)麻,心中大寒,因為剛才他根本沒看清姜媚如何出手。
也就是,對方修為遠在他之上,且一手極精妙的控制力著實駭人。
“出手?”姜媚搭在仙萌肩上笑得花枝亂顫,“我不過是看到有臟東西,沒忍住教訓了一下,你好胳膊好手的,哪里像是被我教訓過的樣子?”
“可不要看我一個弱女子就好欺負吶。”姜媚頃刻花容失色,掩面欲泣。
徐宏,“……”
“原來是摩炎宗的道友。”洛水宗的女子上前,她身著淺藍色長裙,下擺綴有絲質白邊,行走時衣衫如水蕩漣漪,美妙至極,可見在衣著設計上下了番功夫。
“沒想到十年不見。”眼波流轉,許是受功法緣故,洛水宗弟子身上皆有股清冷出塵之氣,“你們仍在與這些不入流的宗門為伍,品味可沒有一提高啊。”
“不勞道友費心。”胡成銘平靜笑道,修得一身好忍功。
“呦,人家品味不高的幾位,你們胃口倒是不錯嘛。”姜媚直起身,奪過離辰手中的折扇,啪一下打開猛扇起來,“一個秀山一個洛水,真是好名字啊。”
“我聽洛水宗皆為女修,各個冰清玉潔。”隨著姜媚搖扇的動作,胸前波濤一陣起伏,看得於一愣一愣,“看你們兩宗關系,其實早就暗地里郎情妾意,你儂我儂了吧。”
“咳咳。”云越輕咳一聲,對胡成銘道,“今日外出有些累了,就先告辭。”
胡成銘瞥了眼洛水宗幾位女修的臉色,心中暗爽,“請,請,我也正好回去同有余長老商量宗門挑戰(zhàn)的事。”
各自散開,空地上一時只剩下秀山宗的男修與洛水宗的女修,還有聞訊出來的其他宗門弟子在交頭接耳。
“好一個蒼華派。”洛水宗女子冷下臉,“我記下了。”
“師姐你太毒了!”一進門仙萌就大叫道。
“損我?”姜媚挑眉。
“不,是恭維!”
離辰將扇子收回來,視線不經意從姜媚面前掠過,不自然道,“我你這脾氣能不能收斂。”
“屁!我就是看不慣她們一副仙樣給誰看。”姜媚胸往前一挺,風光無限,“我最敬愛的二師兄,你不會看上她們了吧?”
“喂,話不能亂,我喜歡的可不是這款!”
“那你喜歡哪一款?”姜媚湊過來,兩人就貼得更近了。
“你這款唄。”仙萌將一枚蜜餞拋進嘴里。
“仙萌!信不信我先滅了你!”姜媚回頭怒視,后者無辜攤手。
云越坐在位上忽然抬頭,“等等三師妹,你最敬愛的難道不是我,為什么會變成二師弟?!”
可惜姜媚已經追著離辰跑遠了。
仙萌眨眨眼,對上云越望過來的幽怨眼神,毫無誠意安慰道,“因為你是三師姐最最敬愛的嘛,對了大師兄,你不是回來跟我講蓬萊會的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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