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那叫撕心裂肺,到后來許是哭狠了,包子臉一邊流淚一邊打嗝,不出的委屈。
但一桌人表示,該吃吃該喝喝,絲毫沒有被影響到。
只有於手足無措,不知是跟師兄弟們站在同一戰(zhàn)線,還是將包子臉哄住為好。
這一哭就持續(xù)到飯結(jié)束,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包子臉打著嗝抽空看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群人居然真的不理他,而且吃光了所有的菜!
簡直,不能更無恥!
包子臉終于被氣得不出話來了,整個人都是氣鼓鼓的,隱隱雷芒在他周身閃現(xiàn)。
“哎呦!這是準備動手了?!”姜媚一擼袖子,看架勢就是想大干一場,完全沒有以大欺的自覺。
云越默默看著這場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讓於再去端一份甜出來,將包子臉哄了住。
香味從廚房飄出,一路到飯桌。
包子臉使勁嗅著奶香,緊盯著於手中餐盤,用力吸了吸鼻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靈安,你在這里做什么?”
那是一道男子聲音,甚是清冷,僅這一句話就磨得人耳朵發(fā)癢,想一窺真容。
然而也就是這么一句話,讓堂內(nèi)所有人一驚。
這方山谷里的院子雖是乾元宗提供,僅接待八品及以下宗門,規(guī)格不高,卻也不是隨便打發(fā),而是有認真在周圍布下防御陣法的。
換而言之,如果有人沒經(jīng)過通報進到院里,那必定是能被里邊人覺察到的。
可聲音主人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個定律。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來者是陣法造詣高深的陣師,二么就是對方修為,在他們屋內(nèi)人所能感應的范圍之上。
無論哪種,都是他們需要戒備的。
隨著聲音傳入,大門被推開,一身黑衣的男子步入。
屋內(nèi)人心中戒備,朝門口望去。
來人面容生得冷峻,視線落在屋中拿著調(diào)羹的包子臉身上時,掛上了一抹嬉笑,整個人如冰雪消融。
他的衣著甚是寬松,上衣與下擺連成一體,僅靠腰間一根腰帶勒緊,領(lǐng)口卻極寬,露出里面大片蜜色的胸膛。
“哥哥!”葉靈安看到來人,驚喜地大叫了一聲,當即就想跳下凳子撲過去,回神又舍不得到嘴的甜,最后選了個折中辦法,擺了擺手中調(diào)羹算是打過招呼,然后一臉滿足得繼續(xù)吃。
葉懷鳴挑了挑眉,看來這家伙在這混的不錯嘛,再看屋內(nèi)其他人戒備的模樣,“啊,抱歉打擾了,家弟頑劣……”
他的話到一半被打斷,迎接他的是顧瑯已然化作利爪的右手。
葉懷鳴往屋內(nèi)前進的步子一頓,反應也是迅速,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在虛空作出抹的動作,一條雷霆鎖鏈突現(xiàn),風雷涌動,抵住了顧瑯這一擊。
兩人齊齊后退,顧瑯呲牙,緊盯著面前人,直至覺察到葉懷鳴沒有再靠近的意思方停下動作,只是化形的右手不曾收回,儼然還是處在戒備狀態(tài)。
“元嬰?”仙萌按下顧瑯的蠢蠢欲動,看向葉懷鳴。
她此刻的感知就像院門口的陣法一樣,無法探查對方的深淺,那么以自身實力換算,對方至少是元嬰中期。
“哈。”葉懷鳴拿出掛在衣襟里的手,兩手稍稍舉起,成投降的無害狀,“我沒有惡意,只是來接回家弟。”
他視線掠過蒼華派眾人,落在葉靈安面前的盤子上,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要對他太好,不然被纏上我可不管。”
“才沒有!”葉靈安當即怒目反駁,“我只是來看下跟我擁有同樣法體的姐姐,才沒有給他們添麻煩。”
蒼華派眾人,“……”呵呵,你的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麻煩,更何況還引來了元嬰期修者。
“吶,哥哥。”葉靈安拿調(diào)羹敲了敲盤子,眼珠子一轉(zhuǎn),“這里的糕很好吃哦!”
“真的?!”葉懷鳴眼睛一亮,放下的手不自覺又縮進敞開的衣襟里,乍一看像是被掛在脖子上。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后背稍稍拱起,像個老頭般縮著腦袋,讓那張俊臉添了幾分猥瑣,“不介意我嘗一口吧?”
蒼華派眾人,“……”臥槽,你還真不客氣。不好意思,我們介意!
送走大雷宗誤入的大兩只,於做好的甜也見底了。
一群人坐在堂中,氣氛肅然。
“他們的到來,真的只是看看師妹?”離辰率先發(fā)言道。
“我打聽過,大雷宗乃風北域二品宗門。”云越道,“并不圖我們什么,唯一的交集,大抵就是師妹淘來的功法了吧。”
于是仙萌再次收到眾人瞪眼一波。
“那我們可要提防?”姜媚撇嘴,“起來,院子外的陣法可真是無用。”
云越苦笑,“乾元宗也不過是四品宗門,二品宗門的底蘊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對方既無惡意。”顧淵白接話道,“專心準備與秀山宗的對決吧。”
比賽的場地依舊是設(shè)在當日去看金浉派與秋水島比斗的峰座,在山峰里大諸多擂臺的其中一個——擂臺。
畢竟宗門不像大宗弟子,修為的平均水平高,需要的防御罩等級高,一個擂臺就足夠了。
仙萌一行人來的不算晚,緊跟著的是主持本次擂臺的裁判。
站在入口位置環(huán)顧四下,可以發(fā)現(xiàn)較之他們參加過的前幾場,這次與秀山宗的比斗,前來觀戰(zhàn)的人多了不少。
除了為林茹欣而來的一眾修者,同樣有來探查秀山宗實力的人。
當然,更有注意到蒼華派之前三場全勝戰(zhàn)績的其他修者,終于把這個就快要被降品,從仙家宗門中消失的門派列入考察范圍。
有修者在看臺上耳語,對剛進入擂臺的仙萌一行人隱晦地打量了幾番。
蒼華派一眾人的整體修為已有沖擊七品宗門的資格,就是不知真實戰(zhàn)斗力如何,想必在此次與秀山宗的比斗中,能瞧出個一二吧。
“看這邊!”一道孩童聲音傳來,望過去時,因阻隔的圍欄太高,只看到一顆圓圓腦袋,及一雙不斷揮舞的手。
葉懷鳴抱手半靠在座位上,嘴角抽了抽,俯身長手一提,將招手的葉靈安拎起來,放在座上。
鑒于這子昨天擅自離開大部隊,并打擾到了其他宗門的人,等回到大雷宗后,就被大師兄封了修為,現(xiàn)在與尋常孩童無異,以至于只能瞎蹦噠。
“嗨,你們早啊。”葉懷鳴往前趴在欄桿上,沖蒼華派一行人揚了揚手,“昨日的糕味道不錯,可還有剩余分我些?”
蒼華派眾人,“……”今日是關(guān)乎宗門存亡的保位賽比斗——盡管他們已經(jīng)連贏三場,保住宗門品階是沒問題了——但你一見面就上來跟我們談糕,動搖我方士氣,真的大丈夫?
云越?jīng)_兩人頭示意后就沒再搭理,走在最前,領(lǐng)著一行人到己方宗門所在位置。
作為本場擂臺比斗的其中一方,蒼華派和秀山宗有專門的休息區(qū),離擂臺更近一些。
之后其他看客陸陸續(xù)續(xù)進場。
沒想到僅是一場九品宗門與八品宗門的對戰(zhàn),竟也能將大半場地坐滿。
仙萌眼尖,在看客席中還瞧見了他們初到乾元宗時,替他們登記的門內(nèi)弟子,看他周圍跟著幾個相熟的同行者,修為較他低上一些,大抵是師弟妹,皆是一臉興致盎然,擺明了是帶人來看熱鬧。
“大師兄,我們上一屆有這么受歡迎?”仙萌扯了扯云越衣角。
“……并沒有。”云越表示自己同樣一頭霧水。
天知道上一屆,尤其是他們對陣秀山宗的那場,不看客根本沒有超過十個,就連出手搭救顧淵白的摩炎宗余長老,還是因為上一場擂臺比斗太無聊睡去,一直睡到下一場才誤打誤撞的。
“哎!”姜媚猛一拍大腿,“這是好事啊!”完就在儲物袋里翻找起來。
離辰湊過來,好奇道,“這是做什么?”
“找留影石錄下來啊!”姜媚道,“這次回去我們不是要開山收徒,正好讓后來的弟子們看看,我們在宗門大比上的風采!”
離辰默了片刻,夸張地驚嘆道,“聰明!”
仙萌切了一聲,“二師兄,你恭維的好假。”
蒼華派休息區(qū)所在一片樂呵,乾元宗派下的裁判檢查好場地和防御罩候在一旁,與此同時,秀山宗終于踩著最后一刻姍姍來遲。
為首的是一名筑基圓滿弟子,余下皆是煉氣期,共八人,馬志其不在其內(nèi)。
旁側(cè)與他們同行的則是洛水宗的人,十幾個女子步履姍姍,身姿娉婷,臉上以薄紗遮面,姿態(tài)中是掩不住的高傲。
姜媚身子稍稍坐直,面帶譏笑道,“好大的陣仗。”
看臺之上,看客中不僅有下三品宗門弟子,也有其他域修者,或是五品以上宗門弟子,等候的也有一段時間了,對這會兒才出場的秀山宗也是沒多少好感。
“他們帶來的人中,似乎沒有主力?”離辰看向秀山宗的人,微微皺眉,“而且修為安排有些巧妙。”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