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年末,蹦蹦落落的白雪降臨,雪花如初落世的精靈鋪滿大地,寒意稍許,不穿得厚些出去怕是會真的凍死。
“記得到家了幫我和父親打個招呼。”拓久把拉著的行李放到了指原手里,“好了,我就送你到這了。”
這個新年,因為該做的事情還有許多,他沒選擇回大分老家。
“嗨嗨,我會和父親好好說明的。”指原不耐煩地說道。
“說明什么?”
“我們倆之間的關系呀。”指原大咧咧地說道。
一個栗子頭。
“我就知道撒西你不靠譜,聽著,這件事情先別說,父親會在趕來東京打我之前,先打死你的。”拓久無奈說道,用了懇求的語氣,“至少現在先別說,行嗎?”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了,不會說的,不至于打這么疼吧?”指原裝作被打得很疼的樣子。
“真是,我錯了,對不起。”作為補償,拓久的手又揉上了指原的頭,梳理好的頭發被他弄亂,指原也不在乎,反而相當享受。
“好了,快進去吧,不然登不上可別怨我。”拓久像是趕灰塵催促指原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進去了。”指原打著招呼,走進了機場,拓久揮手與他告別,在目視指原的身影進了安檢口,不見影蹤后,他才收回了注視的目光。
這樣,又和之前一樣了。
啊,一時間又不習慣了,這可不像以前的自己,溫柔鄉真是可怕。
反省反省。
他嘆息,呼出一口冷氣,形成可見的霧氣。
沒撐傘,頭頂的雪花積累過多,就看著是和染發似得,再去吹燙卷,說不定就可以去做銀桑了。
用手拍去頭頂和肩部的雪花,拓久加快了點走路的速度,進了車內,開了熱空調,等待了一會,車內與車外就是兩個世界了。
在空調外,車載廣播也被拓久打開。
主持人和不同嘉賓談笑風生,講述著最近的趣事,嚴肅一點的則會講點新聞,音樂節目會在最后再讓歌手來獻歌一曲。
業內市場的萎縮,不僅是電視臺內的音樂節目被縮減,在廣播臺也是同樣的道理,并且隨著技術的進步,廣播節目也在走向沒落,不復上個世紀那般火熱。
“接下來,我們邀請的是今晚會在紅白歌會上表演的AKB48的成員柏木由紀和渡邊麻友,大家掌聲歡迎。”拓久調到了某個臺,正好在播放著AKB48的節目。
上節目的人也正好是他的事務所的柏木由紀與渡邊麻友,說是與他沒關系也是不可能的。
“我們是AKB48里的Tea的成員。”
“我是柏木由紀。”
“我是渡邊麻友。”
兩個女生打著招呼。
掌聲適時響起。
“AKB48目前是個擁有近百名成員的偶像團隊,能在那么大的偶像團隊里,兩位也一定是很厲害了吧。”女主持人問著。
“是的,每天都要在練舞室里進行辛苦的排練,時刻不敢松懈。”柏木由紀回答著。
“很辛苦嗎?沒有想著偷懶嗎?”女主持人驚訝。
“嗯,在上劇場表演外,我們差不多都是在練舞室里度過,因為比我們更早加入的前輩們也都是每時每刻嚴厲要求自己,前輩們都是如此,我們這些后輩也不敢偷懶。”柏木由紀有條有序地說著,優雅不失水準,聽著的拓久也是滿意的點頭。
倒是麻友可能是因為害羞,聽不到她說什么話,拓久也沒多余的想法,她才是個十三歲的小孩子,以后長大了說不定就會改善了。
“對于這次AKB48能上NHK的紅白歌會,你有什么想法呢?”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最后。
“很激動吧。”
“激動?”
“因為從小就在家里和父母爺爺奶奶一起看紅白歌會,從未想到自己能作為AKB48的一員,崇拜的藝人一樣登上這個舞臺,感到非常激動。”
“原來如此,那么就期待你們這次的表演能夠成功。”
“非常感謝。”
廣播暫告一段落,為了給AKB造勢,秋元康也是使勁了自己的人脈,除了廣播節目外,他也在與電通商議為AKB制作冠名節目的企劃。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在一月份,就會在深夜檔上見到。
雖然被索尼拋棄,秋元康很快就走了出來,積極探討接下來的事宜,紅白帶來的影響暫時把以后無唱片可發售的陰霾蓋住,整個團內都是片積極向上的情緒。
晚上的話,就要登上紅白歌會的舞臺了,盡管事先有著排練,但是緊張等情緒,自然也是有的。
……
客廳里的空調打開,拓久的雙腿鉆入了被爐中,底下的熱氣讓他不由閉上眼睛享受。
在霓虹地區,過冬不可少的大概就是被爐了,從不少影視劇與動漫里就可得知,過冬時,下部分埋入被爐中,桌上放著蜜桔,電視打開,人就會不由自主陷入懶散狀態,什么事情都不想干,最后會在被爐里睡一天。
離開電視劇里宣傳的形象,現實中被爐的功能自然不會讓人失去斗志,說到底也只是里面放了電動發熱器的家具而已,是很舒適,也沒那么傳神。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被爐確實是過冬必不可少的,已經成為國度內的人的一種文化了。
桌上擺著電腦,上面還碼著字,說好的新書他也已經寫得差不多了,新年的時候交給青木主編,也算是跨年的禮物了。
拓久也是很周到的,絲毫不把別人過新年的休息時間浪費掉。
“唉……那么這里的話半澤就要爆發了吧,嗯,就原部分抄下來吧。”他嘀咕著,終于碼下了最后一個字,新書正式完成。
“好了,那么接下來就等著過十二點發過去吧,他一定會喜歡的。”拓久可以想象青木那張想要發作卻因家人在身邊而不得不忍下來的臭臉,唔,想想就覺得好笑。
平時喜歡催我,那我就在你休息的時候發給你唄。
“哦,那接下來干什么呢?”拓久后仰倒下,眼神所視上方是發出暈黃光亮的燈泡,不想過多直視光,又懶得起來去關燈,拓久的右手摘下眼鏡,放在一邊,然后用手臂遮住眼睛。
說是被爐沒那么大的功能,到最后拓久還是只能睡覺,忙碌后一空閑起來不知道干什么,指原在的時候還可以聊天,現在不在了拓久突然覺得缺了什么。
游戲機也不想玩,動漫也不想看,無興趣。
才第一天,就和退休在家的老爺爺同樣,無事可干。
電話響起。
“嗯?”拓久放開手臂,接起。
“嗨,你小子,現在在干什么?”電話里傳來金桑的聲音,而且周圍的聲音還很吵,不時有小孩子在打鬧的聲音。
“在家呆著,怎么了?”
“好羨慕啊……”金桑的話里不含假意,“真想和你一樣呆在家里,躺在被爐里玩著電腦看著電視啊。”
“不就是和人一起去鹿兒島,至于這么苦嗎?”拓久疑惑,年末學校放假,事務所也給招進來的櫻庭奈奈美放了假,她準備回鹿兒島去過年,不過她也拜托了金桑陪她一起回去,說是感謝金桑開始的挖掘。
金桑一開始是拒絕的,他很嫌麻煩的,只是耐不住櫻庭奈奈美的懇求,又被她純真的眼神所打動,不小心松了口子,答應了下來。
盡管時候無比后悔,金桑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只得陪著櫻庭奈奈美回鹿兒島過年。
“我和你說,真的是……太慘了!”金桑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悲慘地訴說起來。
“她的父母一直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我,還問我的家庭情況之類,天吶,這是來查戶口的嗎?”
“還有她的姐姐,雖然是和櫻庭在說悄悄話,但是總能讓我聽到什么懷孕啊之類的話題,還不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她們這是在聊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的弟弟也很皮,總是纏著我問這問那,還要我教他玩游戲,我發誓我這輩子沒想這么討厭小孩子過,太可怕了。”
金桑一件一件地說著,“現在我暫時逃到了衛生間,不然我早就崩潰了。”
“哈,誰叫你同意她的呢,傻了吧,后悔了吧。”拓久沒有安慰金桑,畢竟這是金桑自己作的后果呀,他要是一開始狠心點,冷酷拒絕,就沒那么多事情了。
“要是給我個月光寶盒我一定會回到過去改變當時的我。”可惜并沒有月光寶盒,他也不是會第五魔法的魔法使,回不到過去。
金桑和拓久說了一會,就掛下了電話。
關上屏幕,拓久準備繼續剛才的動作,睡覺吧,睡到天昏地暗,直到肚子餓了。
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金桑,又怎么了嗎?”拓久以為還是金桑。
“我可不是金桑,拓久。”電話里傳來清澈的聲音。
“toda?”拓久馬上翻起身。
“你現在在家嗎?”
“在家,怎么了?”
“記得開門,我來你家過年了。”
“哎?”
“我快到了,別忘記了,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嘻嘻。”電話被掛斷。
拓久從被爐里鉆了出來。
“啊,看來新年,不會是一個人過了。”他苦笑著說道,眉宇間滿滿的笑意。
不到十分鐘,玄關有門鈴響起,拓久走了出去,到玄關打開了門。
系著圍巾,外面披著白色大衣,雪花還在不停地降落到她的身上。
“新年好。”她滿臉笑容,打著招呼。
“還沒過年呢,提前說干什么,好了,進來吧。”拓久心中也是高興,招呼著戶田惠梨香進來。
屋內多了一個人,增添不少溫馨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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