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即使被雪藏,但也不樂意接受懲罰,總是有著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能免于處罰。
可是就連柏木由紀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沒有人會不介意身邊有背叛的人在的。
她已有過前科,那么被終生防范也實屬正常。
“愿意接受任何處罰,即使被雪藏…是吧?”重復了一遍柏木由紀的話,拓久像是嚼碎豆子,牙齒咬動著,嘲諷意味十足,“哼,你可知道你說句話的底氣在哪兒?”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有乖乖接受社長您的處罰,其它也做不了什么。”唯唯諾諾地說著,柏木由紀不敢抬頭。
即使抬頭也是一樣,肯定是拓久的冷漠臉色,她不用想也知道。
車子停了下來,打斷了她的思考,看了眼車子的前方。
普通的一戶建,要說有什么特別的,是這里有著足夠寬闊的空間供拓久停車。
“這里…不是我所居住的地方…”
“我在東京有許多的房子,這里也是其中之一。”拓久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語,放下了手剎,轉頭看著了柏木由紀,“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吧。”
“我的問題…”
“沒錯,柏木,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事情嗎?”
“最討厭的?…被背叛?”
聰明伶俐的柏木由紀很快就猜到了拓久想要說什么。
“是的呢,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女人欺騙、背叛、放鴿子。”拓久瞇住了眼睛說道,“而你…柏木,你就背叛了我呢,你說我要怎么處置你。”
“處置什么的隨您說。”柏木由紀沒有說別的,只是隨拓久處理。
“呵,那就一輩子呆在鹿兒島如何,反正你在鹿兒島也不愁吃喝,這個如何?”拓久隨口說了一個處罰。柏木由紀算不上大小姐,但僅憑父親一人就可以供她和她的母親在東京生活,那兒肯定也不是貧窮的類型,怎么說也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也可以…”
只是隨口一說,柏木由紀卻是當真了,她的心中卻有萬分不舍。
東京的繁華富麗、紙醉金迷,已經深深吸引了她,讓她舍棄這個首都,再次回到鹿兒島去的話,絕對無法在短時間適應的。
看似簡答,實際上卻是最嚴厲的處置也說不定。
可是現在有讓她選擇的地步嗎?
也絲毫不懷疑拓久的能力,拓久對外的謎團實在太多了,她只覺得這個人是無所不能,這次被拓久設計識破,她徹底堅信了這一想法呢。
“但我看你的口氣,似乎很不舍呢,東京對你的意義看來也真夠大的呢。”無法看到柏木由紀的表情,拓久也只能地抓住了她的下巴,“抬起頭來,看著我。”
眼睛里迷霧遍布,淚珠漸盈。
“哭了嘛,是為了什么在哭,柏木?”
梨花帶淚的場景,拓久沒有絲毫憐憫愛惜,只是邪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又要騙我嗎?”
“不…我沒有。”
想要讓雙手搖擺,表示自己沒有那個想法,但是做不到,就是沒有力氣。
“讓我來說吧,你已經離不開東京了——準確說,是離不開這個繁華的都市了,以后再沒有機會在這里生活了,才會哭泣吧。”
“可能是吧。”嗚咽著回答,柏木由紀的眼眶都要紅了。
“無聊呢。”
不再抓著柏木由紀的下巴,放開了她。
“你還有別的理由,我知道,但是我不會再問你了。”拓久也清楚了柏木由紀叛變的理由,但在這里不說出來,“這次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唉?到此為止…您的意思是…”柏木由紀的淚水啞然止住,眼珠里是掩飾不住的驚訝,“您不追究我的過錯了嗎?”
“你覺得你傳送給渡邊憲的資料都是真實的嗎?”拓久笑著,打開了車門,“好了,下車吧。”
思考著拓久話里的意思,柏木由紀也下了車,在無意識間到了房子的門口。
“您是希望以后我再向他傳送假的資料對嗎?”
良久,柏木由紀猜出了拓久的想法,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真是聰明,沒錯,我就是這個想法,怎么,還想繼續背叛我是嗎?”拓久又勾起了她的下巴,讓她呈仰頭的姿勢,望著高了她十幾公分的拓久。
“只是社長您還會再度相信我嗎?”柏木由紀只能一個苦笑。別說拓久了,她自己也不相信,“既然我背叛過一次,那么第二次的可能也是客觀存在的。”。
“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那看樣子我確實不能輕易相信你。”仿佛真是被柏木由紀的話給說動,拓久慌張地說著,不過演技實在太爛了,一看就是演的。
“這也是我會帶你來這里的原因了,柏木。”他摘下了自己的眼睛,放在了口袋里,頭低了下來,俯在柏木由紀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愿意付出代價,再次獲得我的信任嗎?”
“信任?…如果我不答應的話,恐怕真的就會被趕回鹿兒島去了吧。”也是自嘲地說了一句,柏木由紀眼神一正,“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換回社長您的信任。”
露出了難以形容的笑容,拓久抓住了柏木由紀的雙手,狠狠扣在她的背后。
“你的這個選擇很正確,可是我的信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取得的,你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是一切哦。”再次詢問了一次,只是露骨了許多。
暴露了他的邪惡想法。
盡管背后抓著她的手,扭得讓柏木由紀有些疼,可她還是堅定的點頭。
“好,那你以后在私下,不要再叫我社長了。”另一只手摸了柏木由紀的臉龐,“以后你就叫我ごしゅじんさま,聽到了嗎?”
相當屈辱的稱呼,可柏木由紀在此刻也沒有退路了。
“嗨,ごしゅじんさま。”
“嗯,很乖呢。”就像是拍打寵物似的滿意。
“剩下的,明天早上去打電話,就說你因為家里出事了,不得不回鹿兒島三天,知道了嗎?”拓久說道。
“我知道了。”柏木由紀乖巧地點頭。
“等到這三天過后,你就可以再次獲得我的信任。期待吧,柏木。”
拓久的臉上是難以琢磨的笑容。
只是柏木由紀也知道,自己也將消失三天。
這期間,她可能會失去所有——有可能獲得所有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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