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是他,牧候的那個廢柴兒子牧云!”
……
“七日之前才被那聶冬青從戰(zhàn)臺上打下去,今天這樣的場合,他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牧候昔日英明真是都被他丟光了!”
……
“不對,你們聽到剛才他什么了么,他那楚家姐是浴火八重境?楚靈心是浴火八重境?怎么可能!”
“簡直是笑話,一個連續(xù)五年都被人從這戰(zhàn)臺上打下去廢柴,竟然有倆這些天賦異稟的少年英才是廢物,他哪里來的底氣!”
“早些日子紈绔圈子里傳聞楚家姐為了這個廢物硬生生逼退了浴火七重的褚子峰,一直以為是謠傳,難道是真的?”
臺下眾人都是震驚的看著臺上一襲黑袍的牧云,發(fā)出陣陣唏噓慨嘆!
還停留在登臺石階上的楚靈心和褚子峰同時將戰(zhàn)臺上的牧云鎖定,楚靈心雙眸驟亮,方才因為自己父親而產(chǎn)生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欣喜和愛意。
而褚子峰則是臉色陰冷冷,雙目幾欲凝成寒冰,望著牧云的身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股子戾氣在他體內(nèi)肆意狂涌!
看見牧云以這樣的方式突然出現(xiàn),再想起他剛才的那番話,臺上的原本臉色就不大好看的楚華英臉色瞬間下沉,難看到了極!
他當(dāng)年也曾極度看好這個少年,甚至把他當(dāng)成自己女婿的最佳人選,可是今天,在這樣的當(dāng)口他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無疑只會讓自己臉上更加難看,此時此刻,一想到自己那一批漠北王欽定的靈石還攥在聶天行的手中,楚華英不僅對牧云的出現(xiàn)沒有半分感激,反倒是充滿了怨恨!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牧云這是在斷他楚華英的根吶!
牧云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臺上,天瀾書院的聞玄卿老卻沒有動怒,只是看了一眼牧云,淡淡道:“牧家牧云?孤煙鎮(zhèn)送上來的天瀾通炎終審造冊上好像并沒有這樣一個名姓吧,你確定自己是孤煙鎮(zhèn)的人?”
然而還不等牧云開口替自己話,玄聞身后便是傳來聶天行的聲音!
“啟稟卿老,造冊之上確實沒有他的名姓,他也沒有資格參加今天的考核,出現(xiàn)在戰(zhàn)臺之上實屬不該!請卿老放心,在下一定會妥善處理!”
如果之前的葉凌天是聶天行眼中的一個異數(shù)的話,那么牧云的出現(xiàn)顯然是今天最大的變數(shù),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在這樣的當(dāng)口,他決不允許自己的計劃被牧云這樣的一個已經(jīng)失去光環(huán)的廢柴破壞,他清楚,一旦楚靈心順利進入天瀾書院,不消幾年,待楚靈心浴火成凰的那日,他聶家在孤煙鎮(zhèn)的霸主格局將會被打破,這是他無論無如何不可能接受而必須不擇手段要去阻止的事情!
想到這里,聶天行的臉色驟然變得陰冷,竟然賊膽包天,不等天瀾書院的玄聞卿老發(fā)話便是對著臺下叱道:“大膽牧云,沒有通炎資格竟然敢擅闖炎試終審的戰(zhàn)臺,冒犯天瀾圣院的天威,若不處置,難以正天瀾威嚴!”
裝的是剛正威嚴,他神色一轉(zhuǎn),再也不看牧云,再度大喝道:“戍邊鐵騎何在?”
自牧候戰(zhàn)亡之后,聶家積威在孤雁由來已久,軍旅一界,無人可以撼動!聶天行身為聶家家主,此聲呼號,五千戍邊青冥衛(wèi)士齊齊回應(yīng)!
“在~!在~!在~!”
五千人異口同呼,甲胄鏗鏘,氣語威嚴,戍邊軍的威嚴瞬間展露,嘯聲響徹此間天地,因為這些戍邊鐵騎常年與異族征戰(zhàn)的緣故,這時候就連天地間都散發(fā)著一股子淡淡的腥血氣息!
“給我將冒犯天瀾威嚴的狂徒拿下,就地處決,證道威嚴!”
聶天行盛怒在胸,竟然直接下了殺令!
“得令!”
又是一聲山呼海嘯狂涌的呼應(yīng),五千戍邊鐵劑刀兵轉(zhuǎn)向,以戰(zhàn)臺為核心朝著牧云所在逼近,場中的氣氛陡然一凝,無形的殺氣在空中蔓延!
所有人都是死死盯著臺上的牧云,看著這個他們眼中這個不知不知死活的廢柴,原本一些對牧云還抱有同情的孤煙鎮(zhèn)民都開始倒戈,腹誹他愚蠢的行為!
感受到戍邊軍壓進的殺氣,臉色陰沉的褚子峰并沒有覺得解氣,反倒是躍躍欲試,有想要親自動手的趨勢!
場中的氣氛幾欲凝固!
任憑臺下風(fēng)起云涌,戰(zhàn)臺之上矗立的牧云一直如老僧入定般銀槍負背紋絲不動,自始至終他都是看著玄聞,似乎在他眼中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
此時此刻,牧云的這種做法在其他人看來,與白癡無異!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牧云必死無疑的時候,卿老玄聞卻是開口道:“我過讓他死了么?”
聲音不大,但是毋庸置疑的語氣裹挾著淡淡的威壓清晰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五千戍邊軍的行進的步伐戛然而止,不是他們不想動,是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彈不了!
“嘶~炎照境大圓滿的強者!”
感受到那股威壓,臺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在孤煙鎮(zhèn),只有聶家有一位炎照境中期的高手,除此以外再無高階,比起底蘊,這就是差距!
聶天行同樣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彈,臉色慘白,然而卻不敢有半分異動,他也算是個高手,浴火九重境,過些日子必定結(jié)成焰心在孤煙鎮(zhèn)真正進入強者一列,但是即便他心炎入體成功結(jié)成焰心在炎照大圓滿的玄聞面前,仍舊是螻蟻!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牧云微微動容,眼中滿是熾熱!
淡淡掃視全場,玄聞嘴中發(fā)出一聲冷哼,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牧云道:“你可有話?”
牧云眉目一動,掃了一眼臺上臉色陰郁的眾人,嘴角掀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敢問卿老,天瀾書院的選拔看中的是受試者的實力,還是這造冊之名?”
玄聞雙目一凝,冷哼一聲,威嚴道:“那自然是實力!眾所周知,我天瀾書院乃是這荒域強者的集中之地,一切憑實力話,至于這造冊,無非是走個形式,若真要較真,在我眼中無異于一堆廢紙!”
玄聞的聲音裹挾這淡淡的炎力襲卷全場,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耳中,看的出來,這是玄聞在表達自己對聶天行剛才自作主張的不滿!
感受到那股威壓,場中之人無不色變,臺上的聶天行面如死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沒人覺得玄聞這話的狂妄,因為整個孤煙鎮(zhèn)的人都知道,即便是面對漠北皇庭,乃至荒域十國,天瀾書院也有這樣的底氣!
但是很快,玄聞便是話鋒一轉(zhuǎn)目光如炬的盯著牧云陰冷道:“不過你若只是在虛張聲勢嘩眾取寵的想要吸引我的注意而沒有真本事的話,那么用不著他們動手,你今天也就不要走了!”
這話一出,眾人看向牧云的眼光就變得有些玩味了!
“呵呵,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個子還真是不知死活,這天瀾書院豈是這么好糊弄的?現(xiàn)在看來不僅是他,我看那楚家家主和楚家姐也被他弄得境遇尷尬下不來臺啊!”
“天瀾書院會怎么樣我不準,不過我知道的是,即便這玄聞卿老放過他,他也活不過今日!”
著,這人似有所指的看了看戰(zhàn)臺之上的楚華英,只見后者在玄聞出后面那一番話之后,看向牧云的眼中殺意幾欲化為實質(zhì)!
牧云笑了笑,一臉淡然。
“敢問卿老,如何才不算虛張聲勢?”
玄聞張了張嘴,剛要話,卻是突然的目光一凝!
“打贏我,你就不算虛張聲勢!”
氣語突兀!
聲音還沒到,人卻已經(jīng)到了,臺下眾人瞳孔一縮,都是死死的盯著那道敢在玄聞開口前就突然朝牧云發(fā)動攻勢身影!
“那是~!”
“褚子峰!”
感受到背后熾熱的炎力,牧云沒回頭便已經(jīng)知道了來人是誰,沒有任何慌亂的跡象,牧云腳尖微地面,借著那零星的反震力道在瞬間完成了身體的挪移,離開了原地!
他身后褚子峰來勢洶洶卻撲了個空,也因為他出手疾而猛來不及收勢,沒撲到牧云,卻是一掌拍在了剛才牧云站立之處身前的通炎石上!
“什么!”
“怎么可能,他竟然……!”
臺下眾人無不倒吸冷氣,他們死死的盯著通炎石上褚子峰造成的掌印,一臉的驚嘆!
“竟然和那葉凌天一模一樣,浴火八重境,我明明聽這褚子峰七天前還只是浴火七重境啊!”
“不過短短七日,他竟然能突破一重浴火境,即便是當(dāng)年的牧云也做不到吧!”
……
也許是因為牧云的存在感太低,也許是因為褚子峰七天突破一重浴火境的天賦太過驚艷,竟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褚子峰在通炎石造成和葉凌天一模一樣的掌印上,他們竟然完全忽略了褚子峰是因為什么才一掌拍在了通炎石上的!
就連褚子峰自己都忽略了,沒有體會心頭那一閃而過的異樣,他此刻享受著臺下臺上眾人驚艷的目光及贊嘆,有些沾沾自喜飄飄然!
在褚子峰自己看來,七天突破一重浴火境,漠北之內(nèi)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唯有一人,在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在褚子峰身上的時候,他卻死死的盯著牧云,目光如炬,一臉的詫異,臉上有著莫可名狀的震驚!
這人,正是場中唯一的一位炎照境大圓滿的強者,天瀾書院的卿老玄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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