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駑箭鏃!”
納蘭虎徹的眼眶猩紅,終于是認出了這禍害之物!
不僅如此,他們納蘭家另外一名炎寂境的客卿也被這詭異的箭鏃當場擊殺!
言家這三百萬靈石可謂是賺大發(fā)了,三箭斬兩人,都是炎寂境強者!
一個照面都沒有,連對方的人影都沒見到自己這邊就已經(jīng)折損了兩名炎寂境的強者,對方明顯有備而來,如此變故讓納蘭家這四五十號強者一陣恐慌!
與此同時兩道遁光自十數(shù)丈開外破空而來,兩襲麻袍,立于虛空攔住了納蘭家眾人的去路!
側(cè)翼更是有數(shù)十近百人沖出,將納蘭虎徹等人圍在正中!
“火云駑?言家這些雜碎手里有火云駑!”
“極品靈石礦!火云駑?如果他們手里有幾十上百把火云駑,那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
本就亂了陣腳,納蘭家這些聽聞火云駑更是一陣騷亂!
見此情形,納蘭旌德的第二子納蘭顧青陰冷著臉道:“大哥,怎么辦?”
地上躺著的那個已經(jīng)氣息全無的是納蘭旌德的第三子,納蘭固河!
“三弟!”
納蘭虎徹滿面的虬髯在劇烈顫抖,雙目猩紅冰冷道:“幾十上百把?把言天罡那老雜碎的家底全部掏空他也拿不出幾十上百把這樣的火云駑!”
“大家不要怕,言家此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也就眼前勉強這兩個家伙可看,其余都是些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廢物!今夜只管給我敞開膀子殺,言家雜碎的人頭炎靈境的十萬靈石一顆,炎寂境的百萬靈石一顆,倘若能讓你們誰能僥幸弄死眼前這兩人,破格用你為客卿又何妨!“至于剩下的那些小蝦米,通通一萬靈石一顆頭!”
納蘭虎徹不愧是除了納蘭旌德外納蘭家的中流砥柱,眼下死了親兄弟的情況下仍能見縫插針冷靜分析形勢穩(wěn)定軍心有條不紊的發(fā)號施令。
在他這番巨利獎賞的言論下,那些陣腳大亂的納蘭家人瞬間冷靜下來,目露貪婪,畢竟青陽城內(nèi),對他們這些實力不怎們?nèi)肓鞯囊栏窖仔迊碚f,無論是言晏納蘭哪一家,誰不想在其中弄個客卿當當!
言家那邊更干脆,齊管家一個字都不跟他們廢話,直接下了令道:“一個不留,殺!”
戍衛(wèi)靈礦的言家死士們頓時殺意滔天,青石崗瞬間蒙上了一層血光!
論數(shù)量,納蘭家的四五十人遠遠不及言家戍衛(wèi)靈石礦產(chǎn)的死士,但若是論實力,言家除了齊管家和另外一名炎寂境的強者外,其余戍衛(wèi)死士完全和對方不在一個等階的層面上。
言家的死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本在情理之中,好在這些人雖然抱著必死的決心,但是卻不是沒長腦子的行尸走肉,經(jīng)過最初的一輪潰敗后,言家死士憑借合抱打圍的手段,憑借數(shù)量的優(yōu)勢以數(shù)對一,要想擊殺比他們品階更高的強者艱難,但是拖延時間卻有奇效!
至于納蘭家那三名炎寂境的高手,其中兩名在經(jīng)過初期的一番如收割草芥一般斬殺了言家十數(shù)名炎照境死士后,便是被齊管家和言家那名同為炎寂境初期的枯槁死士阻下了腳步。很快陷入不死不休的捉對廝殺中。
牧云在齊管家和言家枯槁死士雙雙加入戰(zhàn)局時自然也不會閑著。
他是塊硬骨頭,所以選了納蘭虎徹這塊同樣事硬骨頭的炎寂境高手來啃!
見到一襲白衣槍尖襲來的那一瞬,納蘭虎徹只當是個不知死活的言家死士,抬手便是一刀。
預料中那人連人帶槍斬成兩瓢血水四濺的場景沒有出現(xiàn),鏗鏘一聲響,那不知死活的白袍竟然僅僅踉蹌后退三四丈便穩(wěn)住了身形!
納蘭虎徹當下便皺起了眉頭,而等他看清那不知死活的身影,納蘭虎徹無比震驚道:“怎么是你!”
銅鈴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三丈開外的牧云,像是見鬼了一般!
這小子不是被自己一刀給捅死了么?
牧云冷眼相對,顯然沒有跟他廢話的意思。
納蘭虎徹瞬間冷靜下來!這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了今晚事情的不對勁兒,即便剛才遭遇言家死士的埋伏,納蘭家先隕落兩名炎寂境的強者,他也只當是言家靈石脈礦戍衛(wèi)之人早一步覺察了先機,與今夜納蘭家老爺子的謀劃大計無礙,但是眼下……
細思極恐,納蘭虎徹只覺得背后陣陣涼氣,他不敢再往更深層次想,緊了緊手中握著樸刀。
不管事情究竟如何,即便是最壞的形式,只要當下能吃掉言家的極品靈石脈礦,他納蘭家同樣是絕對的贏家!
就在納蘭虎徹分神的瞬間間隙,牧云已經(jīng)再度出手。自信卻不自大,牧云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對炎靈境后期大圓滿的強者還或許可以憑借自身擁有的手段驅(qū)遣**分力與之一戰(zhàn)甚至斬殺,如同炎道會親上與那納蘭鑠的一戰(zhàn)那般。但如果是以目前炎靈境中期的實力對上眼前已經(jīng)晉入炎寂境初期多年的納蘭虎徹,像是在天瀾書院內(nèi)那般憑借浴火九重以一敵二跨兩階擊殺陳通和褚子峰那兩名炎照境中期強者的事情注定難以類推。
炎道一途,越往上,境界之間的差距也就越難憑借數(shù)量或者個人天賦異稟的手段來打破!
所以眼前與納蘭虎徹的這一戰(zhàn),在不動用體內(nèi)那股隱晦力量的前提下,牧云唯有十成十的以命搏命,才可能有一線生機,正如天瀾書院中與陳通褚子峰那一戰(zhàn)!
而這正是牧云所希冀的!
不是牧云不惜命,自尋死路,而是炎道砥礪本該如此。
如果一個炎修只打有必勝把握的仗,那么即便他能占居高位,那也注定只是一時的空中樓閣,華而不實,這樣的人注定不可能在炎道一途上走的更遠,只會死得更慘!
剎那回神的納蘭虎徹那幾乎連在一起的粗重一字眉皺成一團,滿臉獰笑!
“蜉蝣撼大樹,可笑不自量!看來你連多活的這幾個時辰都嫌長了!”
牧云冷臉無華,雙眸如冰只是握槍前沖!
忽的,手中長槍猛地沉肩一提,向后蜷縮聚勢!
一槍遞出!
果然如此,牧云沒有絲毫保留,一上手便是搏命的手段!
這一刻牧云體內(nèi)的心蓮花瓣搖曳,其內(nèi)渾厚的炎力瘋狂運轉(zhuǎn),手中的那桿銀槍仿佛生根了一般同牧云融為一體。
往昔都是槍隨人動,這一刻人隨槍動!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牧云只知道這一記槍勢是第一次獵天淬煉開鋒后靈綰教他的手段,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是什么品階的戰(zhàn)技,只是隱約感覺這槍勢似是和列獵天一同應運而生的東西!
而這一刻這種感覺尤為強烈,隨著銀槍遞出刺向那納蘭虎徹,牧云仿佛能感覺到手中的獵天并非死物,而是一件活物,甚至牧云還荒唐的感覺到了手中的獵天在隨著他自身的吐納而輕微的呼吸,甚至隱約感覺到了手中銀槍和自身心神的某種感應連接!
咚!
槍尖劃破虛空仿佛敲擊在鼓面,虛空處頓時泛起一層白茫漣漪!
白茫自槍尖始通過槍身最后蔓延到牧云的手臂,最后牧云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白茫,暗夜中就像是一位手握銀槍的白袍天將,御風破空而來!
寂滅?碎星!
一點寒芒先到,槍出如龍!
這一槍,讓場中那些言家死士和納蘭家的嫡系感到一陣恐慌,即便是那捉對廝殺的齊管等人都是一陣心悸,敵我雙方都是趁著空擋朝這邊望過來!
納蘭虎徹臉色沉青變幻!
“華而不實虛張聲勢,看我一刀斬了你這個小雜碎!”
納蘭虎徹向前跨出一步開闔雙腿,只見其滿面長髯隨著炎道勁風而瘋狂向后擺動,泛著赤色的壯碩雙臂驟然一沉后豁然上揚,雙手握著那柄是中階道兵的樸刀去過頭頂向刀背朝下傾倒靠近背脊!
剎那間威勢的積蓄,納蘭虎徹猛地朝已至身前的牧云斬下,只見那樸刀金色雷弧跳動,刀刃竄出長達丈余的青鋒,勢大力沉與獵天槍尖悍然相觸!
叮~!
沒有驚天的響聲,只聽見一道鐵匠砸錘打鐵般的清脆聲響,槍尖與刀鋒處泛起一層漣漪,一觸即分,牧云和納蘭虎徹同時后掠!
與此同時那泛起的漣漪不斷波及蔓延,三丈外原本想要偷襲牧云的納蘭家嫡系五人細瞬間化作血霧!
這五人,三人炎照境后期圓滿,最前頭那兩位,和牧云一樣,同為炎靈境中期!
十數(shù)丈外,牧云穩(wěn)住身形,二十余丈外,納蘭虎徹震驚而立!
正在苦戰(zhàn)廝殺的齊管家驚鴻一瞥間剛好看見了那一幕,滿臉古怪錯愕,之前對牧云的那點輕視頓時煙消云散,心中震撼道:“此子了不得,姑爺了不得啊!”
三十余丈外一棵合抱的參天古木后,手握一張尚未開弓火云駑的言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癡愣愣的咽了咽口水,看著幾十丈開外那持槍而立的少年突然破口道:“我艸,姐夫你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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