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出了地獄,藤原紀按著那位四季映姬大人的話向著東邊的三途河走去。
因為地獄也屬于冥界的范圍,偶爾有被死神渡過了彼岸的靈魂徘徊于此,當藤原紀遇到他們時,有些惡靈毫不猶豫的就撲上來了,看起來是要把藤原紀當晚餐的樣子。
不過四季映姬的那張靈符的作用遠超他的意料,每次總是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那張符紙都會救了他的命。
撫摸著胸口那張看起來十分隨意的一張紙,藤原紀對那位四季大人十分感激。這位冷面的判官也不是那么無情,雖然感覺她的話有點多,但確實是一個好人。
帶著這樣的心情,藤原紀走了半天,終于到了四季映姬所說的那條三途河。
當他到達三途川時,先看到的不是一點波瀾都沒有的河水,而是開滿了彼岸的地獄之花曼珠沙華。
鮮紅如血的地獄之花將彼岸變成了一片血色的地毯,其間只有一兩條人為開辟的小徑能允許通過,死后的亡靈在曼珠沙華的指引下從這些小徑前往地獄轉世投胎。若有徘徊止步的幽靈,則慢慢的被吸附在花瓣上,被轉化為養料,之后開出更多的花朵。
“彼岸的曼珠沙華啊。”看著這片綺麗的景象,藤原紀不僅發出一聲感慨。傳說中曼珠沙華是自愿投入地獄的花朵,盛開在彼岸的指引之花能夠喚起渡過忘途川的靈魂的記憶,一直引導著他們到達幽冥地獄轉世投胎,所以在傳說中又被稱為指引之花。
“真是美麗而又充滿了危險呢。”藤原紀看到有靈魂聞到曼珠沙華的香氣,沉溺在迷幻的夢境中止步不前,最后被花朵吸收掉,轉變成一株幼苗開在了旁邊。
原先還覺得這些花朵還很美麗,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他突然的警惕起來。
小心的走在小徑中央,在那群亡靈的羨慕嫉恨中,藤原紀來到河邊尋找擺渡的死神。
但左右掃了半天,并有看到四季映姬所說的那道身影。
沿著河岸,藤原紀隨意挑了一個方向向北走去,很快就在周圍的花叢中找到了那個正在偷懶的死神,頓時有些驚訝。
“這也行?”藤原紀發現了花叢中央那個呼呼大睡的家伙。她的鐮刀就擺在旁邊,雙手枕在腦袋上,靠著石頭仰天睡得正香,一對碩大的歐派挺立著,奪人眼球。在她周圍,簇擁著的曼珠沙華不斷的放出迷幻的香氣裹挾其中。不過對于那個死神,致命的香氣除了能讓她睡得更熟一點,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
“死神不是在三途河上擺渡么,為什么還能在這里偷懶啊。”藤原紀看到那個胸部偉岸的少女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樣子,于是按著四季映姬說的辦法,將那張符紙放到了死神的身上,向后退了十幾步。
過了幾秒,符紙上的條紋都亮了起來,緊接著一道靈力匯成的捧笏妝的悔悟棒就落了下來,K到死神的腦袋上,反正藤原紀看到的是以肉眼可見的劇烈程度,這位胸部十分豐滿的死神腦袋轟隆一下砸碎了墊枕的石頭。
已經硬到這種地步了嗎?藤原紀看到毫發未傷的死神恍惚的從地上跳起來,相當的驚異。
“啊,四季大人不要說我,我馬上就去工作,下次我一定不敢了。”痛醒的死神醒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句話,隨即抓著身邊的鐮刀就要逃掉的樣子。
不過奇怪的是,這次四季大人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拉住自己然后說教一頓,死神跨動的腳步就停了下來,回頭一望才發現身邊的并沒有什么人:“什么情況啊,明明睡得好好的,好像突然就被悔悟棒拍了呢。”
死神揉了揉還在頭疼的腦袋,迷迷糊糊的掃了周圍一眼。
“哈?是個亡靈啊。”努力睜著眼的死神看到不遠處藤原紀的身影,隨口就說了一句,“既然已經死了,投胎就去西邊的地獄,只要將錢財捐出來就可以轉世,咦?啊咧……”
死神掃了幾眼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男的……活的!”
這算什么反應!怎么和那個無節操一樣,腦子里就只剩下這點東西了?不對,無節操紅白腦子里至少還惦記著她那可憐的賽錢箱。
藤原紀腦海中剛剛飄過一個抱著賽錢箱的巫女形象,一把明晃晃的鐮刀就駕到了脖子上,從上面傳來的冰涼的觸感,讓藤原紀回過神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個劇情來的太突然,藤原紀猝不及防。
看到對方小心翼翼一動不動的樣子,死神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接著質問道:“人類,你是怎么到達地獄的。”
藤原紀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但為了不觸怒對方,他謹慎的問道:“這位死神大人,請問你是小野冢小町么?”
“是又怎樣?”小野冢小町還是架著鐮刀,手上紋絲不動,鋒銳的寒芒讓藤原紀刀鋒周圍的寒毛都豎起來,“就算你認識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吧,我說明一下,那個小町大人,我是被一個空間里突然冒出的裂縫甩到地獄的,剛從四季映姬那里過來。”
“被隙間來的么?”小町可憐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以前她在引渡收集來的靈魂的時候,就見到過一道隙間開在三途河上面,一個活人就掉進三途河里就這么死掉了,連尸骨都沒留下,靈魂也融進了三途河中做了怨靈,比起那個倒霉的家伙,至少他還幸運一點。
“四季大人讓你過來干什么?”
藤原紀說道:“那個四季大人說你可以把我送到此岸,所以讓我來找你。”
“活人送到此岸?”小野冢小町臉色有點古怪。
死神的職責是接引亡靈,以前她也就將死后的靈魂送到彼岸,還真沒活人坐過她的船,難道這個男人就么要了她的第一次?
“四季大人竟然會放你過來。”小町低聲嘀咕著,“要我的話,直接投胎了不就好了,還用得著這么麻煩。”
“什么?”藤原紀沒有聽清小野冢小町的聲音,奇怪的問道。
“沒什么。”小野冢小町含糊的糊弄一句。
“真的嗎?”藤原紀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接著脖子上的鐮刀就收緊了,小町目光不善的看著他:“我說了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廢話那么多,你是想死嗎?啊?”
說著鐮刀又是一緊。
“啊,啊,出血啦。”藤原紀抓著鐮刀的刀臂,讓它不能再進一寸,大聲的叫了起來。
“不就是流一點血么,你一個男人還怕什么。”小町雖然是那么說著,但還是把鐮刀收了起來,對著藤原紀招了招手接著說道:“時間剛好也差不多,也應該去此岸收集靈魂了,就順路帶上你吧。那么,你帶路費了么?”
渡河還要路費?藤原紀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沒有。”
“沒有錢財還渡什么河啊,要是我心情不爽的話,把你丟進三途川也是可能的喲,到時候你就永遠上不了岸了。”小町駕著鐮刀,一臉不爽的杵著,“本來就是我睡覺的時間啊,好不容易四季大人最近有點忙,這個時候不偷點懶,以后就沒機會了啊。”
對于小町的抱怨,藤原紀哭喪著臉:“那能用什么代替么?”說著,他想到了四季映姬說的話,于是問道,“那么四季大人的度牒可以么?”
“有度牒你早說嘛,真是的。”小町伸出手,“那么拿給我看看吧。”
“呃,稍等一下。”藤原紀在小町剛剛躺著的地方找到了那張度牒,交給了小町。
后者接過,剛開始隨意掃了一眼正面,但好像發現了什么,翻過去注視著背后的符號,過了幾秒,便是一副平淡的表情丟給了藤原紀。
“吶,四季給上面畫了一道驅魔的符咒,你就偷著樂吧,以后萬一遇上什么厲鬼,用它防身還是可以的。”小町扛起那把長柄鐮刀,隨后就準備往河邊走去,不過臨走前,小町又問了一句:“她還說什么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試著拜托你把我帶到白玉樓去,說是這樣就有可能安全的到達人間之里。”藤原紀回憶了一下,就把四季的話轉述了一下。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不敢去白玉樓。因為在來到幻想鄉前,他從某些未知來源的百科中看到,白玉樓的主人,也就是西行寺幽幽子,好像對毒殺人突然有點感興趣呢。但這句話他也只能悶在心里,畢竟這里是真實的世界,不是那個游戲,情況是否一致很難說清,還是先不要妄下結論為好。
“真是的,就知道麻煩我。”聽到藤原紀的話,小町嘟囔著,但還是說道:“反正也不遠,那就順便把你帶到白玉樓吧。”
“嗯,十分感謝。”藤原紀真誠的對著小町道了一聲謝,后者也只是隨意擺擺手,向著停靠著船的地方走去:“你也不用謝我,我心里可不樂意著呢?”
“呃。”這位死神脾氣可真古怪,藤原紀什么話都沒說,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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