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會舉行中忍考試,考試分為單人考核與隊伍考核,這兩種考核的不同,你們自己去了解,至于是否要參加,參加的話選擇何種考核方式,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這些東西我不會過問。.org”
第二天一早大蛇丸小隊的眾人就在千本神社的鳥居處集合,大蛇丸出現后就直接交代了有關中忍考試的事情,雖說大蛇丸特意交代,但月華愛觀察其他人的表情,發覺紅豆與日向日明應該早就知道。
“今天還是去任務集會所接任務,任務完成后你們就自由活動。”
一如上次一般,大蛇丸帶著眾人去接取任務后便直接消失,只剩下月華愛無奈的帶著任務單領著小隊開始了‘收獲’之旅。
收獲之旅并不是什么特殊任務,收獲,收獲,顧名思義,進入秋天能收獲的會是什么東西,無他,糧食谷物而已。
“可惡,怎么又是這種任務啊,大蛇丸老師挑任務就這么隨意嗎?!這種任務接下有什么用啊!”
紅豆欲哭無淚的挑水對田地進行澆灌,因為是豐收前的最后一次灌溉,所以這次的勞動量相當大。糧食作物到現在已經接近成熟,枝桿稻葉也變得堅韌泛黃起來。
走在這有眾人肩膀高的稻田里,只是行動就有些麻煩,更別說對其澆水灌溉了。只是一會時間,因為經常彎腰低頭的緣故,紅豆的小臉就被鋒利的稻葉劃出幾道淺淺的血痕。
“不要抱怨了,任何活動都是一種修行,雖然只是E級任務,但只要你用心,就總會有收獲!”
從忍具包里取出一塊手帕扔給紅豆,話說這么可愛的小蘿莉若是被劃花了臉那就不好了。
“這種任務怎么可能是修行?”
結果月華愛遞過來的手帕,紅豆撅撅嘴一臉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耐力,耐心,觀察力,肢體控制力,查克拉控制力,這些方面都可以通過這個任務來練習,至于想不想的到,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淡淡的說一句,月華愛就自顧自的去取水灌溉,對于紅豆能否明白,他則不很在意。
“耐心,耐力的還好說,但什么控制力我怎么感覺你是在騙我,這種雜活怎么可能鍛煉那種控制技巧!”
悶悶的抱怨一句,紅豆就將月華愛的手帕蒙在臉上,雖然月華愛沒有說什么,但紅豆知道這是讓她當面罩來保護臉蛋的。
真變態,一個男人居然還隨身帶著手帕,嗯!?這手帕居然還帶著香氣,怎么像女孩子的一樣,呃啊啊,我發現了什么啊,沒想到月華愛居然是這種人!
面色古怪的打量一眼月華愛的背影,紅豆激靈靈打了一個哆嗦頓感惡寒如潮。
“變態的修行我就是不懂唉!”
當月華愛挑水回來從身邊走過時,紅豆陰陽怪氣的說道,雖然她很像把臉上這手帕直接扔掉,但想到自家小臉蛋,躊躇一下,她還是留了下來。
“神經病.......”
根本想不到紅豆發什么瘋,嘀咕一聲后,月華愛懶得搭理對方直接錯身而過。
“好強的控制力!”
就在紅豆又在心里誹謗月華愛時,她的耳邊突然響起日向日明的聲音。
“喂,你知不知道突然開口會嚇死人的,還有什么好強的控制力啊?”
一臉不滿的回過頭,紅豆就看到日向日明眼角猙獰的筋脈慢慢平復下來。
“你注意到月華愛手上的水桶了嗎?”
“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大家的桶不都是一樣嗎?”
紅豆一臉沒好氣的說道,若不是知道日向日明在開啟白眼時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現在打死對方的心都有了,畢竟白眼可是有透視能力的,若是日向日明敢開著白眼看她,她絕對會挖了他眼睛!
“我說的是水桶水面的波紋,月華愛剛剛走過時,我發現他的桶面一點水波也沒有。”
知道紅豆的大神經一般不可能注意到這點,所以日向日明直接出言解釋。
“怎么可能!?”
水面只有在絕對平穩的環境中才不會出現水波,可他明明在走動啊!
“這就是他剛才所說的一切活動皆是修行吧,我剛才用白眼透視他的肌體,發現他的身體肌肉運動與水桶運動呈現完美的和諧,他控制著每一塊肌肉來平衡了運動的力,所以水桶才會有絕對平穩的環境,這種控制力實在太強了,我從來從有見過.......”
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
日向日明眼神中隱含著震撼,只有像他這種了解人體的醫療忍者,才會明白這種絕對平衡的難度。像紅豆聽了雖然也覺得很厲害,但能做到這點究竟有多厲害,這就不是她能理解的!
一動一靜皆是修行,就算不用陷阱不取巧,恐怕你也不是月華愛的對手吧!
看著紅豆,日向日明心里忍不住想到。
“有那么厲害嗎?”
聽到日向日明那種崇敬的語氣,紅豆頓時就有些不甘了。抓起水桶向著井邊走去,不就是不讓水有波紋嗎,這有何難!
........
“好啦,解散吧!”
將任務報告完成,看著走過來的紅豆與日向日明,月華愛就直接說道。
將手伸到紅豆眼前,剛才在控制水紋上飽受打擊的少女有些茫然,
“干嘛?”
“手帕!”
月華愛指指紅豆的臉,若是手帕是他自己的,他也就懶得要了,但這可是紅的唉!
“哼,變態!”
頓時想到之前所想的事情,紅豆哼聲后將蒙面的手帕扯下扔過去。
真是變態,惡心!
看到月華愛將手帕疊放好放進忍具包里,紅豆頓時感覺一陣惡寒。這家伙不是特意要收藏她使用過的手帕吧,天啊,世上怎么又這么變態的家伙!
“走了,拜拜!”
對著二人擺擺手,月華愛轉身就要離開,可剛一動,他就感覺被人拉住了。
“喂,你干嘛?”
看著頂著死魚眼,扯著自己衣擺的紅豆,月華愛有些疑惑。
“喂,你這隊長怎么做的嗎,這樣就想離開了?中忍考試的事情大蛇丸老師不在意,可你怎么也要負責小隊內的組織吧!”
“哦!你說這個啊,差點忘了,話說你們想要參加嗎?”
不好意思的拍拍額頭,因為他根本就沒想參加中忍考試,所以對這方面的東西就忘記了。
“當然要參加啊,身為下忍連中忍考試都不參加,那和咸魚都什么區別嘛!”
聽到月華愛驚異的語氣,紅豆頓時就有些不滿了。
“你今年不是才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嗎,忍術什么的還沒學好就想考中忍了,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等幾年再說。”
大蛇丸不在,小隊內的一切事物確實要由自己負責,所以有關中忍考試的事情,確實需要他與其他人交流。
“你少看不起人了,我堂堂御手洗紅豆大人可是很有實力的,一個小小的中忍考試還不是手到擒來!”
月華愛的小覷頓時惹得紅豆有些不滿。
“日明你打算參加中忍考核嗎?”
沒有理會紅豆,月華愛將目光轉向了日向日明。
“我.......我要參加!”
第一個字有些遲疑,但后一句話就很堅定了。雖然以他的實力他知道成為中忍的希望渺茫,但若是以小組形式參賽,有著月華愛與紅豆在,他還是有一定機會晉升。
若是能成功晉升中忍,他在家族內的地位也會有一定改變吧,至少,他可以獲得一些人的認可!
“喂,你不會不想參加中忍考核吧,要知道忍者晉級一年中只有一次機會,雖然你的實力不如我,但只要有紅豆大人在,你晉升中忍還是有可能的!”
聽出月華愛不想參賽的態度,紅豆頓時就感覺有些不滿,只是她話前半句還包含斥責,后半句就變得得瑟了。
“參加中忍考試有什么好的,我確實一開始就沒打算參加啊!”
承認的很干脆,忍者對月華愛而言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稱號而已,戴上木葉的護額,他為的也只是滿足自來也的愿望罷了。
不論是下忍、中忍還是上忍甚至火影的稱號,這些在月華愛眼里都毫無意義,只要有實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喂,你還真好意思說,連中忍考核都不敢參加,你還是一個忍者嗎,沒想到你除了是混蛋加變態外還是一個膽小鬼,我真是認錯你的了!”
見月華愛居然恬不知恥的點頭承認,紅豆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一般!
罵我混蛋我可以理解,但這變態是怎么來的?
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月華愛不由的有些疑惑。
真是不知又從哪里得罪這丫頭了,紅豆這思想與常人就是不一樣,反正他是搞不懂。
將心里的雜念壓下,月華愛的臉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其實我是不希望你們參加這次考試的,因為就算成為中忍,在這個時候也并沒有什么意義,或許你們可能聽到了什么風聲,但你們可曾想過這風聲背后所代表的含義!”
“能有什么含義啊,不就是考核制度改革了嘛!”
紅豆雖然腦洞有點大,但畢竟不傻,所以一聽月華愛說到的風聲,她直接就明白那是指什么。
“笨蛋!”
瞥了紅豆一眼,就在少女就要怒氣爆發時,他又直接開口,
“中忍考核的制度十幾年都沒變,你們就不好奇它為什么會在今年改變嗎?作為忍者,除了實力外還要有大局觀,我們不能整天處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不去探求廣袤的世界,要知道大的趨勢,從來都不會被小的存在所影響!”
淡淡的點出一句,月華愛就直接將昨晚與阿斯瑪他們交流的一切點明。
當說到大部分中忍都將淪為戰場的炮灰后,不論是紅豆還是日向日明頓時就沉默了。
“雖然,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些終究只是你的臆想罷了,而且我們身為忍者不就應該為了追求而一往無前嗎,若是擔心死亡,我們當初為何又要做忍者呢!”
緊緊的咬著唇,紅豆的臉上也寫滿了掙扎,躊躇了數分鐘后,紅豆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你.......”
.......是白癡嗎?
有些驚訝的望著紅豆,月華愛實在想不出這么一個向來不靠譜的丫頭居然能說出如此深含大意的話來。
“戰爭若是真的爆發,那就是我們整個木葉的事情,身為木葉的一員,無論如何我們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戰爭與中忍考核是兩碼事!”
雖然討厭日向家族的制度,但對于木葉,日向日明還是有深厚的感情,畢竟這里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人若是沒有了家鄉,那便是沒有了根,像浮萍一樣的人生,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你們.......還真是........”
無奈的搖搖頭,月華愛實在不知道該說是固執還是說不自量力。
“不管怎么樣,我反正是一定要參加的,而且身為隊長,就算你不參加,我也要拖著你去!”
紅豆的表情與語氣都相當堅毅,忍者是她的夢想,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退縮。
“你參加就參加嘍,干嘛還要拉上我,要知道考核是分為單人與小組的,你參加單人模式不就可以了!”
看著死死拽著自己的紅豆,月華愛也感到頭疼。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做研究,好好的活下去而已啊,在實力不能藐視一切前,他真的不想太過冒險啊,畢竟他可沒有什么主角光環,若是掛了恐怕也沒人幫他復活!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可不怎么出彩,估計自己就算死在戰場,大蛇丸連穢土轉生都懶得對他使用。
“哼,你想的美,我可是知道單人模式都是單人對抗的,那種考核超級難,中忍考核只有小組賽才是最容易晉升中忍的!”
“而且我與日向日明身為隊員都要參加,你身為我們的隊長怎么能臨陣脫逃?而且日向日明只是醫療忍者唉,若不參加小組模式,他怎么能晉升中忍!”
見月華愛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紅豆氣呼呼的忍不住在他腰間狠狠掐起來!
“喂,死丫頭你給我住手!”
腰間的生疼讓月華愛忍不住有些齜牙咧嘴,為了這么點小事,這死丫頭都學會以下犯上了!
“你答應不答應,參加不參加?”
“你們參加吧,我給你們寫考核申請,我自己就算了吧!”
月華愛抓住了紅豆的一只手,可對方另一只還在左側的腰身不停的用力。
“你混蛋,連隊員的意愿都不顧,月華愛你還算什么隊長,你不是一直說責任與義務相統一嗎,你擔了隊長的職位,那你就把隊長的義務擔起來啊!”
責任與義務什么的都是月華愛曾經對紅豆說過的話,而這句話,也是他的行事準則。記得當初隨意說起的時候,對方明明心不在焉的樣子,想不到在這時候她居然會說出來。
前世身為某天秤,他行事最講究的就是平衡,舍與得的平衡,責任與義務的平衡,心無歉疚,方能行事無憂,要想真正為自己而活,真正為輕松而活,只有心無枷鎖,方能如是!
算了,身為隊長,確實要對隊員責任,不就是一場中忍考試嗎,參加了有如何!
感受到腰間都嚴重的皮下淤血了,月華愛嘴上也趕緊松口。
“好了,你說服我了,中忍考核我答應參加,不過你先把手給松開啊死丫頭!”
淤血什么的他是不在乎,可是那力度真的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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