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盛武他們跟著二三十個土匪來到了天馬嶺上,這里住著百十號天馬寨的土匪,為首的土匪頭子,名叫齊令強。
雷盛武他們被土匪們帶到了天馬寨的大廳,齊令強正坐在大廳里面的虎皮椅上。
在齊令強問雷盛武他們話的候,土匪們又帶來了一伙人,他們是****的一支小分隊,鹿海濤是小分隊的隊長。小分隊是奉上峰的命令,來密林中尋找跳傘的美國飛行員。
齊令強對鹿海濤說,前些日子我們是捉到一個洋人,他當時被一把大傘掛在樹上,都快要死了,我的弟兄們,沒有見過洋人,覺得好玩,就給弄到山上來了。
這個洋人,被我們救活了,就在關在后面的屋子里。他說的話,跟鳥叫似的,我們也聽不懂。等弟兄們玩膩了,我們就把他給宰了。
鹿海濤一聽,這個洋人很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美國飛行員布來特。鹿海濤說:“大當家的,我們的人當中,有會說洋話的,我請求把那個洋人帶來見一見。讓我們的人問他問,是不是我們要找的美國飛行員。”
齊令強說:“這個好辦,去,把那個洋人給我叫出來。”不多會,一個洋人被帶到了大廳里,鹿海濤叫一個會說英語的兵出來,跟那個洋人進行對話。
會說英語的兵問洋人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那個人洋人一一回答。大部分人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雷盛武的飛龍戰隊里,肖飛在外國生活過很多年,他聽出來,這個人名叫布來特,是美國的一名飛行員,他們是來支援中國抗戰的,在一次與日本鬼子的空戰中,他的飛機被鬼子擊中起火,他跳了傘,落到了這片密林中,后來,被土匪綁到山上來了。
會說英語的兵,與這個洋人,經過一番對話,了解了洋人的基本情況,這個洋人名叫布來特,是個美國飛行員,正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向鹿海濤作了匯報。
鹿海濤說:“大當家的,這個洋人,正是我們要找的美國飛行員布來特。請大當家的開恩,把他還給我們,讓我們把他帶走吧。”
齊令強說:“我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如果想帶走這個人洋人,就出十根金條。”鹿海濤經過思量,答應了齊令強的要求。
雷盛武他們一聽,這個洋人也是他們要找的人,是美國的飛行員布來特。雷盛武說:“大當家的,我們愿意出更多的錢,帶走這個洋人。我們出十二金條。”
鹿海濤當然不干,雷盛武和鹿海濤爭執起來。齊令強一聽,這有點意思。說:“金條不金條的事,咱先放到一邊。今天來個比武定輸贏怎么樣?誰贏了誰把這個洋人帶走。反正,我這里也不缺這十根、二十根的金條。你們二位,覺得怎么樣?”
此時的鹿海濤和雷盛武就像兩個紅了眼的公牛,誰也不讓誰。兩個人都愿意通過比武定輸贏。鹿海濤問:“怎么個比法?”
齊令強說:“今天咱們就來了五局三勝。你們雙方比試五局。誰勝三局,誰就贏了,贏了的把人帶走,輸了的,不許再提此事。”鹿海濤說:“行,沒問題。就看他們敢不敢比。”
其實,鹿海濤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盤,贏了當然好,可以把布來特帶來。即使輸了,也不怕。我們****有十二個人,號稱是游擊隊的雷盛武他們,只有九個人。何況我們****的增援部隊,很快就可以趕到。想到鹿海濤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雷盛武已猜到鹿海濤是怎么想的,雷盛武想,不管你今天耍什么花樣,我一定要把人帶走。
雷盛武問:“大當家的,不知這五局都比什么?怎么個比法?”
齊令強說:“我們雖然是土匪,但也是半個江湖中人,我們今天就按江湖的規矩辦。第一局比油鍋里摸錢,我們在大廳里架一口大鍋,然后把油澆的滾燙,誰能在最短的時間里,把油鍋里的錢摸出來,誰就算贏。第二局比上刀山。院子的場地有一個架子,上面有五十把鋒利的鋼刀,刀刃都朝上。誰能踩著刀刃,爬到頂上再下來,腳下沒有破,沒有血印,誰就算贏。第三局比滾釘板,我們把十幾米的釘板擺在一起,參賽的人,脫光上身,在釘板上滾。從一頭滾到另一頭,用時短的贏。第四局比槍法,比單槍、雙槍,打靜的和動的目標,誰能擊中目標,且用時短,算贏。第五局,也是最后一局,比武功。誰的拳腳好,武功高,誰算贏。五局比下來,誰能勝三局以上,誰就算贏,可以把人帶走,輸了的,把金條拿來,不拿金條,就把命留下。”
這齊令強,算盤打得滿精的。說完了比法,他問:“怎么樣,二位,敢不敢比。如果不敢比。帶人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雷盛武和鹿海濤誰也不甘心示弱,答應可以參加比賽。齊令強說:“好。把油鍋給我抬上來。”
土匪們一聽說要比賽,個個高興的不得了,都圍過來看熱鬧,一百多個大小土匪,都圍過來看熱鬧。
大廳的中央,一口超大的鐵鍋被架了起來,下面的干柴燒得正旺,不多時,油鍋里的油咕嘟咕嘟打著滾,讓人不敢靠近。看著都令人生畏。
二位,你們雙方各派出一個參賽。雷盛武說:“我來打頭陣。”雷盛武要親自上陣。候方把他攔住了,說:“你是隊長,還要帶我們完任務。這一局我先來,我以前練過,沒問題。”雷盛武和隊長們都囑咐他:“候方,你小心點,實在不行,就退出。”候方說:“大家,放心吧。”
****這邊,誰都不愿意參加這一局的比賽,土匪們起哄,說:“愉一點,快一點了!”鹿海濤急了,經過一番長時時間的威逼利誘,終于有一個士兵站出來,愿意試一試。
人選好了,候方和選出來的兵,都站在油鍋前,鍋里泛著黑色的油花,一陣陣的熱氣,烤得兩個人直冒汗。“準備了。走著。”齊令強說完,把一枚銅錢,高高的拋起,這個枚錢飛起來,在空中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之后,哧的一聲落進了油鍋里。候方和參賽的兵,都露出了右手的手臂,等著銅錢落鍋的那一刻。
看到齊令強把銅錢拋過來,落到鍋里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把手伸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瞬間,鍋面就冒起了一陣青煙,接著伴隨著一聲慘叫,****參賽的兵,倒在地上,他右手的右臂起了很多的血泡。
候方很快把落到鍋底的銅錢撈出來。大家一陣歡呼,“好呀。”候方一甩手,把那一枚銅錢,扔給了齊老大。齊令強一看,說:“沒錯,是我剛才拋的那枚,上面還有我做的記號呢?”
飛龍戰隊的隊員們一陣歡呼,我們贏了!鹿海濤那邊輸了一局。
第二局上刀山。肖飛說:“這一局我來,以前我跟我師傅學過一點。”****那邊也站出來一個士兵。
大家都來到了院子里,院子里已經架好了“刀山”。五十把刀依次立在架子上,看上去這個架子有得有二十多米高。這一次,****的士兵先上。他脫了鞋,光著腳,慢慢地踩到了鋒利的刀刃上。
一步一步的向上爬,看上去非常艱難,爬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了停,往下一看,幾百雙眼晴都盯著他看呢、往上看,還有那么多的刀。架子也有些晃。他有些害怕了。
鹿海濤在下邊喊:“別怕,往上爬,不要往下看,快點。”士兵又艱難的向上爬去。他耗了很多的時間,終于爬到了頂端。“好,好。好樣的。”下面的人一陣喊叫。
士兵又小心地一點一點地下來。等落到地的時候,這個士兵差點暈了過去。“檢查一下他的腳,看破了沒有。”此時,齊令強也占到了人群當中,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場比賽。
檢查過來之后,有人報告說:“報告大當家的,血印很深,還沒有破。”“這位兄弟的腳板很厚嘛,比我的臉皮還人厚呢?”不知是哪個土匪喊了一句,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齊令強看了一眼雷盛武說:“這回該你們的了。”雷盛武此時心里也沒有底,他問肖飛:“肖飛,你行嗎?”肖飛說:“隊長,你就放心吧。看我的。”
肖飛滿懷信心地走向了那高高的“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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