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長蓉不打算無償的救助卓爾,她想要收取一些好處費。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這么做,一來可以緩解下病疫神帶來的麻煩對自家門派的影響,畢竟那小子的世界完好無損,可以用作補給站。同時也可以讓卓爾肉疼一把,省得他有事兒沒事兒就來煩自己。.. 對此,卓爾自然是沒什么選擇,只好她達成了協議。隨后,師長蓉叫了一名師弟,拿著一本《百草圖冊》,圈了些草藥出來。 “這上面的草藥我這邊都挺急缺的,你幫我弄一下吧。” 卓爾接過圖冊,皺著眉頭看了一些。其中只有一種是他見過的,以前和小美女采藥時學過,剩下的幾種他全都沒聽說過。 師長蓉給出的都是些常見藥物,湊在一起可以制作一些特效傷藥。 “這些東西你不用急。就你那個毫無靈氣的世界,找點靈草估計也不容易,慢慢來吧。煉體法術的事兒,我已經叫人幫你找了,你稍微等一會兒。” 卓爾說了句‘K’,然后老老實實的蹲守在箱子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師長蓉聊起了天。 兩人其實也沒什么可聊的,一個人抱怨變成火焰后生活有多么的無趣,另一個抱怨自己麻煩事兒多。 各自傾述一通后,功法找到了。一名看起來十分健壯的男修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只傳功玉簡和一張說明書,放在了師長蓉身前的臺子上,然后一句話沒說徑直離開。 師長蓉看了眼說明書,隨后放聲大笑,道:“這玉簡里記載了一種叫做‘血身功’的法術。這東西修煉起來倒是快,非常速成,不過用的時候很痛的。” 修士煉體一道,最是講究一個扎實穩妥,最忌根基不穩,急于求成。因此,煉體法術中的速成功法極少,少數幾個也比較傾向于邪修功夫,這血身功便是其中之一。 此法修煉倒是非常簡單,施展后渾身皮膚滲出鮮血,劇痛無比。施法者的身體能力將在短時間內提升,如果不畏疼痛多施展幾次,最多可以讓各項能力提高兩三倍。 卓爾聽了這功法描述,覺得挺不錯的。 “是有點自殘沒錯,不過也還好,能變強就行。” 師長蓉笑著提醒道:“這血身功用起來可不是普通的疼,你可小心了。” “疼有什么的。”卓爾拍了拍胸脯,“我們雀山縣的男人,哪個怕疼!” “還有,不要讓對手知道你這招是有時間限制的,否則人家會跟你打迂回,拖時間把你拖死。” “呃……這倒是個問題……” 竹執鏡學了這功法可是要去打擂臺的,而且肯定要打好多場。如果這招使用次數太多,肯定會被對手看破秘密,到時候可就被動了。 不過這世界上哪兒有盡善盡美的事兒,凡是都得冒點風險。如果只是解決這點小問題就能當上個島主,已經很劃算了。 卓爾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道謝后準備離開。臨走時師長蓉將他叫住,叮囑道:“你現在已經經歷過了一次蛻凡,十分難得,不應該浪費掉。這幾日我會幫你找一找正統的煉體功法,下次見時交給你。你把你那煉魂煉尸的邪功廢了吧,我就沒見過多少有好下場的邪修。聽我的話,好好當一個煉體修士,可以嗎?” 聽到這話,卓爾突然覺得有些感動。原來師長蓉前輩這么關心自己。 不過如果真的聽了她的,那基本上就是宣判齊寧寧死刑了。沒了荒古煉神經,齊寧寧永遠也不可能進化成鬼神,永遠也找不回**,只能以小鬼的狀態生存下去,直至體內那點靈氣耗盡為止。 這情況是卓爾絕對不愿意見到的,因此也只好敷衍了師長蓉幾句,然后道別離開,收起箱子。 --- 看了玉簡中的內容后,卓爾來到了初家待客用的宅院,跟自家小徒弟竹執鏡打了個招呼。陽瑤也在屋子里,兩人剛剛正在聊天,閑聊一些小時候的事兒。 竹執鏡已經獨自等待好一陣了,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前輩會教自己什么樣的功法。 卓爾簡單的將玉簡中的內容重復了一下,倒是沒什么難點,也沒有啥修煉門檻。只要忍得住疼,任何修士都可以修煉,陽瑤也把法術暗自幾下,打算找個機會偷偷練習一下。 不過,這種讓體能倍增的法術只有煉體修士練了才合算,菜雞就算倍增了仍然是菜雞。 在了解了這法術的心法、要訣后,竹執鏡進入了短暫的冥想狀態,在腦中將內容過了一遍,很快便認識到這一招的強大。 而且真的很速成! 別說像她這種正八經的鑄丹期修士,就連卓爾這個修行菜鳥都覺得這法術簡單易懂,稍微練習一下就能施展出來。 竹執鏡表現的更心急,在搞清楚法術中的全部細節和要點后,竟然直接運使靈氣催動法術。 在靈氣運轉之下,之間她的衣擺、發梢無風自動,渾身靈光閃爍,仿佛下一秒就要喊出那句‘美少女變身’。 事實上,變化也真的出現了。在靈光消失后,她的皮膚瞬間縮緊、迸裂,一條條豎狀傷口密密麻麻的在皮膚上展開,大量鮮紅血液流淌出來。 伴隨著傷口的出現,竹執鏡不由得發出慘叫聲,有那么點撕心裂肺的意思,聽得卓爾一陣膽寒,可是他還得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高人模樣。 這法術的施法時間有一點點長,帶來的疼痛也有一點點要命。 等施法結束,竹執鏡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粗重的呼吸著,像是剛剛從B級番茄醬電影片場里走出來的群眾演員。 陽瑤看到這場面,直接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掃云劍上,她在害怕。 卓爾之前還夸口說了一句‘雀山縣男人不怕疼’這樣的話,現在他單是看著就有點受不了,徹底沒了修煉此法的心思。 與這膽小的二人相比,竹執鏡倒是表現得十分豁的出去。 “很好,很不錯!”她攥緊自己血刺呼啦的拳頭,對著身前猛揮一拳。拳速、力道都有著極大的提升。 此時的她僅用身體能力,就可以和一般的鑄丹期修士周旋一二。可以想見,如果在這樣的狀態下施展‘切風’,應該可以輕松躲過陽瑤的幾招撼地法決。 眼見自殘后的竹執鏡表現得這么‘爺們兒’,卓爾笑著提醒道:“這血身功的效果是可以累加的,你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再施展一次。” 這話一出,竹執鏡表情一苦。 此時的她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如果在這個基礎上再來一次……怕是要死人。 不過,如果連練習時的這點疼痛都受不了,等真的打了起來,還不得自己先把自己疼死? 為了家主之位,再疼也得忍著。 卓爾本想看到竹執鏡認慫,所以才會說出剛才那句話。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施展了法術的第二重,同樣的血腥場面又來了一次,慘叫聲再次想起。 陽瑤見到這場面,直接已經拔劍在手,只是從旁圍觀便讓她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同時,她還一直用眼神責備卓爾,怪他拿出這么邪門的法術。 卓爾很無辜,心底也有那么一點兒內疚。 屋外,初長生聽到慘叫,走進來看情況,直接被眼前一幕嚇呆。 “這……你們把她怎么啦?!” 卓爾跟陽瑤將情況解釋清楚,初長生這把提著的一顆心吞回肚子。 “什么法術這么邪門,看著太嚇人了。這是要把敵人嚇死嗎?” 卓爾嘆道:“嚇人算什么,還疼呢。” “疼倒是無所謂,止疼的藥丸又不值錢。”初長生隨手掏出一顆丹藥,遞到竹執鏡嘴邊,“趕緊吃了吧,我看著都難受。” 至此,眾人這才想起,世界上有種東西叫止疼藥……這玩笑可開大了! --- 在止疼藥丸的幫助下,竹執鏡能夠輕松將血身功施展到第三重。痛覺不是很強烈,就是出血太多,看來使用法術前還得吃顆補血丸。 此時的她有些欲哭無淚,剛剛白遭了那么大的罪,簡直蠢到家。不過仔細想想,要是不吃止疼藥,帶著這樣的痛楚也根本沒辦法戰斗,藥丸肯定是標配才對。 在開啟三重法術后,她再一次向陽瑤提出比試邀請,后者欣然同意,隨后兩人飛去后山比斗,省得毀了宅子。 戰斗一開始,竹執鏡便壓著陽瑤打,逼得陽瑤不斷在腳下施展撼地法決,以此防御。等她抽出空擋,吐出內丹施展五色霞衣神功后,這才能夠跟對手打個五五開。 等她操縱著不凡劍,施展劍上自帶的五色靈光對敵,這才逆轉了形勢,慢慢占據了主動。 竹執鏡本想嘗試開啟第四重血身功,不過之前使用的第一重效果漸漸消失,時限到了。沒等她再次催谷,便被五色靈光重重掃到,被打飛老遠、敗下陣來。 對于這樣的比試結果,兩人十分滿意。 陽瑤本以為要被逼得使用掃云,沒想到僅靠不凡劍的五色靈光就應付了下來,十分欣慰。 竹執鏡之前只能在陽瑤手底下走上六個回合,現在竟然已經有了一戰之力,還差點獲勝。要知道,這一前一后不過是兩個時辰的功夫。這種提升速度簡直夸張。只要比賽當日能夠發揮出相同的水準,家主之位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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