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挑戰七級
與此同時,在天武城,蘇傲天也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來解決他日漸窘迫的錢囊。
現在終極殺手已經成了不敗的代名詞,蘇傲天依靠斗獸已經賺不到靈石,而且身上用不著的物資也都變賣光了,解救奴隸的行動也只能告一段落。思來想去,蘇傲天決定去斗獸場挑戰更高級的兇獸,一來可以繼續淬煉身體,二來也可以賺取靈石。
這一天他來到斗獸場,找到主事人言明想要挑戰七級兇獸,倒是令斗獸場方面十分高興。最近一段時間,終極殺手的比賽已經開不出賠注,斗獸場早有此意,但是礙于蘇傲天是自愿參賽的斗士,他們也不好強迫蘇傲天接受搏殺七級兇獸的任務。如今見蘇傲天主動提出,當然是欣然應允,雙方一拍即合。并且主動把蘇傲天的出場報酬提高到了二百顆中品靈石,蘇傲天借機提出想要一百顆土靈石,一百塊火靈石,斗獸場也是慨然應允。之所以如此大方,是他們認為蘇傲天挑戰七級兇獸本身就是極好的賣點,不論下注哪方獲勝,這次一定都會賺的盆滿缽滿,而且蘇傲天也是他們不看好的一方,很有可能沒有命來拿這二百顆靈石了,樂得裝個大方。
第二天,斗獸場外面的晶板就展出了告示:“終極殺手將于七日后挑戰七級兇獸爆炎狂蟒。賠注:終極殺手勝,一賠五百,爆炎狂蟒勝,一賠一。終極殺手堅持一刻,一賠一百;堅持半個時辰,一賠三百。爆炎狂蟒一刻鐘內勝,一賠五成;半個時辰內勝,一賠二成。半個時辰以上不接受押注。”
這條告示一出,不消兩個時辰已經傳遍了天武城的大街小巷。許多修士的第一反應都是終極殺手發瘋了么,竟然要挑戰七級兇獸,要知道七級兇獸可是相當于結丹修士的修為了,終極殺手一個筑基修士就要挑戰,這不是找死么?但也有部分修士持相反意見,他們認為七級兇獸雖然有相當于結丹修士的修為,但是兇獸畢竟不是修士,它們吃虧在沒有神兵、符箓等等外物借助,況且修士還有神通,因而在爭斗中實際的戰斗力比起修士是要差不少的,況且終極殺手已經在對戰六級兇獸時樹立了不敗的神話,他的實力比六級兇獸高出不少,對七級兇獸未始沒有一戰之力。更何況他也不必非要取勝,只要能堅持一段時間即可贏得賭注。兩派修士各持己見,議論紛紛,這場斗獸還沒有開始已經炒得火熱,加之斗獸場驚人的賠率,還是吸引了不少的修士前來押注。而七級兇獸驚人的實力,也是大部分修士考慮的重點,雖然賠注極低,但是蒼蠅也是肉,壓上重注也能獲利不少,不少人也是摩拳擦掌,告貸也有之,變賣也有之,準備大干一場。
在天武城最豪華的酒樓“天香苑”里,其最高的樓層十五樓是專門招待貴客的場所,這里是清一色的包房,只有天武城的頂級勢力才有資格在這里享用各種美食和珍奇兇獸。此時,在一間裝飾得美輪美奐的包房里,正有著三個青年男子在喝酒享樂,他們都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圍繞著他們伺候的,是六個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美艷女修,還有一隊漂亮侍女在廳下歌舞助興。
一個華服男子一揮手,說道:“都退下吧。”立刻,六個美艷女修和一隊歌舞的女子都畢恭畢敬的走出門外。此人笑著說道:“這天香苑來來去去也就是這些東西,時間長了也沒有什么意思。倒是城里這兩天有些熱鬧啊,二位道兄可有聽聞?”一個青布素袍,頭戴方巾的男子說道:“方兄說的是斗獸場即將舉行的那場比斗吧?”另一個卻做道士打扮,手執拂塵,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可是在這酒肉場所,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也笑著說:“這件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豈會不知?怎么,方兄難道也是缺靈石了,準備去賺上一筆?”
這三人正是天武城中三個頂級勢力的弟子,華服男子是天道宗的方青巖,青布素袍男子是獨尊宮的高鴻,道士是無為道派司徒量。這三人都是各自門派的核心弟子,平日里眼高于頂,但是共同的興趣愛好倒使得三人臭味相投,修煉之余都用來花天酒地,尋歡作樂。斗獸場的賭斗他們本來是不太感興趣的,這時聽方青巖如此說,高鴻、司徒量都略感好奇。
方青巖說道:“本來我是沒什么興趣的,不過據說那終極殺手不過區區筑基初期的修為,居然挑戰七級兇獸,實在不明白怎么會有人如此不知死活。”
司徒量不以為然地說道:“這些窮散修,資質本來就差,入不了名門大派的法眼,囊中羞澀,追逐暴利鋌而走險也是有的。再者,這些人愚昧無知,哪里知道結丹期和筑基期之間差別到底有多大,還以為七級兇獸比之六級兇獸也就強那么一點,施點手段也就能對付了。”
高鴻附和道:“司徒兄所言不差。我聽說這終極殺手在六級兇獸中所向無敵,故而狂妄自大,利令智昏,所以才做出這找死的舉動。”
方青巖說道:“這種下三濫,本來不值得我們多言,不過這幾年,我聽說鄧家的那個廢物,一直在押注終極殺手,倒是賺了不少靈石,趾高氣揚的嘴臉我很是不爽,想要叫他吐出來才甘心。”
高鴻聽出了方青巖的意思,說道:“這么說,方兄是想讓那個廢物押注終極殺手,賠個血本無歸么?不過這個廢物也不至于傻到這個程度,明知必輸還去下注吧。”
方青巖說道:“就這么讓他去下注,想必他也不會上套。不過呢,這廢物最忌恨我等的資質強于他,適才我在那邊的包房里看見那個廢物正在吃喝,若是我等如此這般,他勢必暴跳如雷,不想押注也會硬著頭皮上的,是不是呀?”高鴻和司徒量都撫掌哈哈大笑起來:“方兄妙計,那廢物非著套不可。”
三人計議停當,興沖沖地來到一間包房外面,方青巖揚聲說道:“聽說鄧兄最近很是風光得意啊,我們最近手頭很緊,不知鄧兄可否破費招待我等一二呢?”
包房內的歡歌笑語戛然而止,稍停,房門“咿呀”一聲打開了,一個油頭粉面公子打扮的年輕人打開了房門,面色不善的盯著三人,說道:“稀奇呀稀奇,堂堂天武三少也有來蹭吃蹭喝的時候,不過我鄧天軍卻沒有心情伺候三位,請便吧。”說完便欲關門。
高鴻急忙伸手推住房門,說道:“有朋自遠方來,怎可閉門不納呢?叨擾叨擾!”說完推開房門,三人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鄧天軍心中大怒。他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平日里沒少受這三人的氣,他們都身處頂級勢力,同輩弟子之間的爭斗,宗門向來不出手,故而時時吃虧受癟,對這三人也是恨之入骨。這時見他們不請自入,雖然憤恨卻也不敢出手,只是嘴里說道:“你們這是想干什么,難道想引起門派的爭斗么?”
司徒量賊忒嘻嘻地笑道:“豈敢豈敢,我等宗門與你鄧家向來交好,爭斗一說真是從何談起,只是與鄧兄多日不見,特來親近親近。”
方青巖四處打量了一下,故作驚訝地說道:“鄧兄真是財大氣粗呀,這七彩鳥蛋、毒火蟻巢、斑斕豹腿,還有這百果圣酒,便是我等日常也享用不起,鄧兄卻在這里縱情享受,真是令人羨慕呀。”
鄧天軍雖然知道三人來沒有什么好事,這時也不禁自得,嘴里說道:“可惜呀可惜,這些都是吃剩下的了,我正要叫侍女倒掉,重新換一些新鮮東西上來。”
高鴻急忙跟上,長嘆一聲說道:“唉,可惜呀可惜,我們固然是沒有這個口福,但是鄧兄的好日子只怕也是過到頭嘍。”
鄧天軍臉色大變,急步退后,說道:“你們,你們想干什么?難道你們不怕我鄧家的報復么?”聲音里透著惶急,色厲內荏的樣子一目了然。
方青巖心中不屑,嘴里卻說道:“哎呀,鄧兄怎么嚇成這個樣子?我們只是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特意來告知鄧兄,絕無對鄧兄不利的意思,鄧兄盡情放心。”
鄧天軍這才回過神來,悻悻說道:“有好事你們會告訴我?我看還是免了吧。”
司徒量說道:“風聞鄧兄近年來慧眼獨具,在斗獸場賺了個盆滿缽滿,我等都為鄧兄感到高興萬分。不料突聞噩耗,你的那顆搖錢樹,那個什么終極殺手的,不知怎地腦袋發昏,非要挑戰七級兇獸,那不是自尋死路么?眼見鄧兄的財路就這么斷了,我等感同身受,不得已前來,還請鄧兄放寬心,不要過分悲傷。”
鄧天軍見他三人有唱有和,大兜圈子來奚落自己,他本來對此并不是太在意,再說近來押注蘇傲天已經賺不到靈石了,但是聽說蘇傲天要去挑戰七級兇獸,還是稍覺惋惜。現在看這三人擠眉弄眼的,不自覺得就怒火中燒,嘴里大聲說道:“我看不見得,終極殺手戰無不勝,他既然敢挑戰七級兇獸,想來有他的把握。”嘴里這么說,自己心里也不相信。
高鴻嘴里嘖嘖連聲,說道:“我原以為鄧兄雖然修煉上欠缺天賦,眼光倒是有獨到之處,現在看來全不是這么回事。這等勝負分明的比賽,明眼人一看便知,鄧兄卻獨具高見。真不知鄧兄的那些靈石是怎么賺來的。”
司徒量也幫腔說道:“我聽說鄧兄本來是不看好終極殺手的,后來聽人勸說,才抱著姑且一試的態度押注了一把,不想果然猜對了,以后就越押越有底氣,可謂傻人有傻福了。”
方青巖也冷笑著說:“我就說呢,鄧兄資質差那是天生的,腦筋也不靈光那可怪不得別人的,就憑你也能贏那么多靈石,我本來是打死也不信的,原來是別人的主意,你只是跟著沾光而已。”
鄧天軍被三人說到了痛處,他一開始是不看好蘇傲天的,后來經一個門客勸說,言道壓小不如博大,富貴險中求,就重注押了蘇傲天一把,不料獲利巨大,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拾。這件事他甚為得意,四處炫耀乃是自己眼光獨到,不料別人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這時見方青巖三人出言奚落,哪里忍得住,開口駁斥到:“你三人分明是眼紅我,見不得我眼光獨到,在這里顛倒黑白,信口雌黃。”
方青巖見他逐漸上套,進一步激他說道:“你說你眼光獨到,現在我們三人都認為終極殺手必敗無疑,那你敢不敢繼續壓終極殺手獲勝?”鄧天軍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高鴻在一邊火上澆油:“終極殺手必勝的比賽,傻子也看的出來,放心押注,有賺無賠,這也叫眼光獨到?這一場斗獸,終極殺手獲勝的賠注是一賠五百,擺明了必敗無疑,你可敢與我三人對賭一把,證明你眼光獨到?”
鄧天軍氣往上涌,大聲喝道:“有何不敢?”話一出口便即后悔,但是覆水難收,已經來不及了。
方青巖哈哈大笑,說道:“好,我便與你賭一千中品靈石,咱們這就前去下注,我押爆炎狂蟒勝,你押終極殺手勝。輸者不僅賠上賭注,還要賠給對方同樣數目的靈石。”
高鴻和司徒量接著道:“我等也是如此。”
這時鄧天軍已經下不了臺了,他平日里被這三人欺負狠了,這時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暴喝道:“好,就是如此,我與你們賭了。”說著氣沖沖地出門,方青巖三人急忙跟上,一路上擠眉弄眼,心中得意非凡,忍不住就要哈哈大笑了。
四人來到斗獸場,下好賭注,交割了靈石,領了玉牌,旋即分道揚鑣。看得一旁下注的修士目瞪口呆:“剛剛來了個修士押注終極殺手五百中品靈石,已經被人嘲笑想發財想昏了頭,這又來了一個更狠的,此人是什么來頭?”“他你都不認識?他不就是七大勢力中的鄧家家主的三公子么。此人天賦差勁,修煉不成,只會吃喝嫖賭,若不是他老子,早被家族下放了。”“就算是人傻錢多,靈石也不是這么糟蹋的呀,這不是白白打水漂么。”
那下注五百中品靈石押注終極殺手的,正是蘇傲天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個掙錢的機會,他不想錯過,一咬牙壓住了五百。本來正在考慮此舉是否太過招搖一些,不想馬上就有鄧家三公子蓋過了他的風頭,這就不是他能料到的了。
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過,這一日清晨,蘇傲天早早結束了修煉,照例去吃了一頓早餐,才沿著地底通道進入斗獸場。他在蒲團上打坐調息了約莫半個時辰,聽到身后的石門已經打開,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一踏入斗獸場,立刻聽到人聲鼎沸,抬眼一望,已經坐滿了修士,當真是人山人海。蘇傲天敏銳地察覺到那些貴賓室里也有不少修士,看來這場比斗已經引起了結丹修士和那些大宗門的注意了。一片山呼海嘯般的嘈雜聲中,伴隨著許多修士諸如“你也有今天!”的憤怒吶喊,但是也有少部分修士在為他鼓勁打氣,看來在重注的刺激下,還是有修士甘愿冒險追逐暴利。難得的是這次居然是他先出場,應該是斗獸場的刻意安排,將這場比斗的氣氛烘托一番。
過不多時,就聽見對面入口有響動,一陣類似于沉重物體在地面上拖動的聲音傳出,緊接著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飄了出來,聞之欲嘔,還令人頭暈腦脹,顯然是有劇毒。圍觀的修士各展手段,隔絕這種氣味,蘇傲天心中一喜:“此獸毒性猛烈,一定要得到它的毒囊,助我淬體。”
心念轉間,一個碩大的頭顱已經從通道里探了出來。這是一個巨大的蛇頭,臉上布滿了銅錢大小的鱗片,兩只眼睛就像兩個燈籠,閃閃發光,一條蛇信長約六尺,在獠牙密布的闊口間伸縮不定。蘇傲天是從通道里走出來的,這個蛇頭就像是從通道里擠出來的一樣,將通道幾乎填滿了。伴隨著聽之牙滲的刺耳摩擦聲中,暗紅色的蛇身快速地游了出來,足足涌四丈有余。這兇獸盤起蛇身,口中吐芯,盯著蘇傲天,卻沒有立刻攻擊。
七級兇獸比之六級兇獸,除了攻擊性高出一個等級之外,最大的不同就是兇獸進化到這個級別,已經具備較高的靈智,懂得趨利避害,謹慎一些的兇獸遇見敵人不會貿然出擊,而是會先試探一下對方的虛實。蛇類兇獸生性謹慎狡詐,這條爆炎狂蟒也不例外,它先做好了防御姿態,然后開始噴吐毒霧,打量站在對面的蘇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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