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準備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秦志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試探著問道:“是陳博士嗎?”
來人是個中年大叔,他消瘦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隨即一副淡漠的表情回道:“秦先生,幸會幸會。”
“您認識我?”秦志國問道。
“作為中國數一數二的大富豪,我怎么會不認識,倒是你認識我讓人頗為意外。”陳博士邊低頭記錄著什么邊回道。
秦志國聽此干笑了一聲道:“鄙人對各行各業的生意都有涉獵,幾年前我準備創辦一個生物制藥公司,打算尋找一個行業內的泰斗坐鎮,陳博士自然也是我們的人選之一,可惜我們多方挖角,都被國家機構擋在了外面,最后只好作罷。沒想到您竟然跳槽到了馬爾斯這里,真是讓人意外!
見對方默不作聲,秦志國忙解釋道:“陳博士您別當真,我只是開個粗俗的玩笑而已。”
陳博士的水筆在卡板上停了下來,有些惆悵的說道:“沒什么,說起來如果我真被秦老板挖走,拿著高薪,陪著家人,做個無知的人也不錯,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幾個月前我聽傳聞您神秘失蹤了,不過我并沒關注,您會來這里,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隱情吧。”秦志國觀察著對方問道。
陳博士沒抬頭,像是自言自語道:“國內的那幫人掩蓋信息還真是拿手,沒什么隱情,只是馬爾斯先生很好客,強行把我的妻女都請過來長住,并告訴我如果按期不來,就等著給她們收尸。你問我為什么在這里,我只是在國之大義和兒女情長之間選擇了后者!
“這……,難道國家不管嗎?”秦志國面色一變問道。
“國家也象征性的進行了幾次偵查營救,可是后來說代價太大,根本無法完成,勸我放棄,凡是以國家大局為重。只可惜我這個人思想覺悟不高,信仰也不夠忠貞!标惒┦繉⒛抗鈩e向一邊,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秦志國點了點頭說道:“不要介意,相信大多數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這樣做的。不聽你這么說,我還真忘記這里是恐怖分子的大本營。”
“別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馬爾斯背地里干的勾當,骯臟的讓你無法想象,你們應該慶幸是第一批到來的,為了吸引后來人掏出鈔票,他必須給你們做好第一次!标惒┦靠戳艘幌滤闹苄÷曊f道。
秦志國聽此,又小聲問道:“那作為老鄉,您能告訴我,這神之血究竟是什么?他們對我用的東西,品質到底如何?”
陳博士停頓了一下回道:“神之血這種東西說來話長,至于給你用的品質,只能算是一般般吧,不過也算馬爾斯對外供應的最好品質了,今后還可能更差!
秦志國聽聞,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這時,馬爾斯帶著幾個裝扮奇特的面具人走了進來。
他自己也穿著一件古典與現代相結合的服飾。
幾個面具人自稱是什么祭祀,馬爾斯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哼哼哈哈的唱跳起來。
被圍在中間的秦志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在旁觀看的陳博士,雙方的目光里都頗有些無奈。
一段儀式跳完,他們又圍住了那個被蓋住的未知東西念起咒語來。
馬爾斯揭開了遮擋,只見下面是一個被掩飾成祭臺的瘦高設備,上面有個半圓形的玻璃罩,里面什么都沒有。
隨著祭祀們的咒語越念越急,這個東西開始發出各色的光芒,最后一根盛滿液體的試管突兀的出現在其中,漂浮在那里。
馬爾斯走上前,單手放在玻璃罩上,嘴里又念念有詞,總之就是賦予神力之類的咒語。
“無聊!”陳博士低聲嘟噥了一聲。
旁邊的秦志國聽到了,但沒說話,他剛才也看到那根試管是被一種氣壓的裝置,從下面傳送上來的。
他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沒有看到,但見到馬爾斯對所謂的造神儀式如此癡迷。
秦志國忽然有一種感覺,這個馬爾斯最初會不會是一個不得志的藝術家或者政治家,他的表演欲和個人崇拜思想非常嚴重,并且他在藝術上可能真的有些造詣。
必定,這些道具儀式之類的東西,放下成見來說,還是有些觀賞性的。
正思索著,馬爾斯完成了最后的儀式。
他點開玻璃罩,拿出了試管,放在了祭祀手中的金黃色托盤中,走了過來。
“秦先生,希望您沒有等急,畢竟我們是要將神的力量賦予在您身上。”馬爾斯用深邃的目光盯著秦志國,故作神秘的說道。
秦志國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博士,忽然表現出了一種信仰的模樣的回道:“感謝先生將這神的力量賦予我!
馬爾斯見此似乎非常滿意,他又微微點頭道:“剩下的就交給陳博士來完成,他是我們這里的最棒的!
見秦志國和陳博士互相淡漠的點點頭,他笑著拍了拍雙方的肩膀,走了出去。
閑雜人等出去后,陳博士讓秦志國躺在了手術臺上,他的雙手和雙腳還有腰部都被牢牢的固定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秦志國有些緊張的問道。
陳博士將試管中的藥水抽取出來說道:“沒什么,在首次注射這細胞……,噢不,是神之血之后,你的身體會發生器質性變異,這個時候你要做到自我意識不喪失,如果撐不住,就喊出來,你只要注意這些,其他的就交給我。初期可能會有些痛苦,但之后就沒什么感覺了。準備好了嗎?”
秦志國呼吸有些急促的點點頭。
隨即,陳博士就將針劑推入了他的大動脈中。
秦志國看到注射完成后,身體就開始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放松,放松,神之血沒有這么快的反應!标惒┦堪矒嶂
但隨即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差不多開始了,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秦志國就感到一陣麻木,這股麻痹感從注射的手臂上不斷擴散到全身,最后向腦部頂去。
他大口的喘著氣,等待著這種麻痹感沖入腦中,一瞬間,他好似墮入了另一個朦朧奇幻的世界,這種感覺就像他年輕那會吸食過的上等**,飄飄欲仙,似乎有很多人在他耳邊不斷的說著話。
在這迷幻中,秦志國忽然感到身體的知覺一瞬間又回來了,并且渾身開始有了一種腫痛感,渾身好像是吹了氣的皮球,越來越大。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既聽不見,也看不見,在這種密閉的空間中又掙扎了一會,他的情緒忽然不受控制的轉向黑暗面,這其中夾雜的暴躁怨毒不耐被無限放大,他恨不得想殺死眼前出現的一切生物。
當情緒被引導在這暴躁的邊緣時,他的視覺和聽覺漸漸恢復了過來,只見面前一片血紅色的世界里,有幾個活動的生物正在移動著。
“嗷!”秦志國此時已經化作兩米多高的怪物,躺在手術臺上劇烈的掙扎著。
然而身邊的工作人員卻是熟視無睹,個忙個的,一切井然有序。
外面觀摩的眾人已經嚇到不行,馬克手里攥著一根捏爛的香蕉,卻渾然不知,只是驚恐的盯著房間內的場景,估計他今晚又要做惡夢了。
只有馬爾斯淡然的坐在那里,邊品酒,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切。
“嘖嘖嘖,資質真差,我剛才騙他自己喊,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自己保持神智,還好這管細胞液是為你量身訂制,不然你就死定了。準備人工注入鎮靜劑!标惒┦靠粗粩鄴暝那刂緡锵У恼f到。
“頭,能量核心已經開始生成了!币粋工作人員提醒道。
“準備抑制劑!标惒┦糠愿赖。
此時,注射了鎮靜劑的秦志國老實了不少,但還是睡在那里不斷掙扎。
這種場景持續了接近二十分鐘之后。
“頭,能量核心生成!眲偛诺难芯咳藛T喊道。
“好!開始注射抑制劑!”陳博士說道。
等候在旁邊的一個科研人員快步走上前,拿出一根粗大的針管,扎進秦志國異變的身體內。
片刻后,秦志國便漸漸安靜了下來,異變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在回縮。
“外面天氣如何?”陳博士又問道。
“晴天,陽光充足。”
“很好,待會首選太陽光充能。”陳博士說道。
秦志國在抑制劑和鎮靜劑的雙重作用下,開始漸漸恢復了神智,待到**縮回正常大小時。
墻壁上的擋板緩緩滑開,沙漠中灼熱的日光透過玻璃照射了進來,撒在了秦志國的身體上。
陳博士看著緩緩睜開眼的秦志國,拍了拍他的臉問道:“認識我是誰嗎?”
“認……認識。”秦志國迷迷糊糊的回道。
“很好,你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基本融合,躺一會自己下來吧。”陳博士笑道。
“你確定?”秦志國看了看被解開束縛的手臂。
“沒有問題的秦先生,您現在已經比一般人要強大不少,你要相信自己。”陳博士靠近他說道。
說完,他看了看外面刺眼的日光,走出了實驗室。
“陳博士,里面的情況如何?”馬爾斯微笑著問道。
“如您所見,一切都很正常,秦先生不久就能下地自己走出來!标惒┦炕氐馈
這說著,眾人就看到秦志國身子一翻,從手術臺上滾了下來。
他扶著手術臺站了片刻,便向外走來。
觀摩的一幫人見此,頓時向門口擠去。
秦志國一出門,馬克就上前大聲說道:“秦先生,您現在感覺怎么樣?一切都還好嗎?剛才您變成了兩米多高的怪物,可嚇死我們了!
“秦先生,能說說你的感覺嗎?下一個就是我!钡聡凶用嫔珖烂C的問道。
秦志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人群中的馬爾斯和陳博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到:“怎么說呢?這種感覺就像一口氣嗨了一整袋頂級粉沫!
他的話明顯讓緊張的氣氛有所緩和,有的人還笑了一聲。
人群中的馬爾斯對他贊許的點了點頭。
“祝你們好運,我要去休息了!鼻刂緡f完,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眾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馬克忍不住自語道:“聽他的描述,我忽然有點期待注射這玩意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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