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金二紅帶著藥王和司馬長途來到了魔祖的地宮里面。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沉入黑暗之中,當但金二紅打開地宮的洞門時候,眼前映入的完全是一個不分白晝的冰宮。而魔祖正打坐在冰洞中間的坐臺上,袁遂躺在邊落的石床上面,還處于昏迷當中。
金二紅打開洞門的那一刻,魔祖就睜開了眼睛,看著金二紅問道:“人帶來了?”
“是,主上。”金二紅回道,但又有些擔心地開口說道:“不過,云劍山莊的司馬長途也跟著來了。”
說著金二紅讓開,露出身后的藥王和司馬長途兩人,并對著他們開口說道:“兩位到了。可以把你們的黑布解下了。”
隨著金二紅的話落下,藥王一天下來,早就受夠了不見天日的時光,當即猛地一撕黑布。眼睛長時間的遮蔽,讓他有點看不清楚冰洞中間坐臺上的魔祖;但待到他看清楚的時候,不由地睜大眼睛,比之前見到江無涯還要震驚,簡直就是驚慌失控地尖叫起來:“你,你是······不可能,你早就死了,怎么可能還活在世上!!”
以藥王的身份,能讓他如此地驚慌失態,身后的司馬長途也不由地慌張起來;趕緊上前一步,盯著坐臺上年輕人模樣的魔祖,對著藥王問道:“藥王,你怎么了?”
藥王深呼著努力平復心中的震撼,仍然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魔祖,對著司馬長途回道:“他,他就是魔祖。但老夫不相信,魔祖都活了一百多歲,絕對不可能還活在世上!”藥王頓了頓,變得十分嚴肅地開口說道:“除非,傳說都是真的!”
隨著藥王這一句話落下,司馬長途也是被震撼起來,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不由地開口說道:“至尊,意念界。”但沒等司馬長途的話,傳到魔祖的耳里,便被藥王更加響亮的聲音蓋住了。只見,藥王對著魔祖吼道:“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隨著藥王這一吼,魔祖不由地冷笑起來,緩緩地站了起來走下坐臺,走向藥王并一邊開口說道:“本座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將來必有一番成就。如今,武林之人都稱呼你為藥王,可見你的藥術已經到了無人可敵的地步,這也是本座要找你來的原因。”
“你真的是魔祖?”哪怕魔祖走到了自己面前,甚至可以感受到魔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但藥王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魔祖,再次開口問道。
“藥王,你就知道叫本座魔祖,還是你忘了本座對你還有別的稱呼。”看著藥王還在震驚當中,魔祖不由地繼續開口說道。
看著眼前魔祖十分年輕的模樣,藥王不斷地深呼著,直到自己的內心平復下來,才淡淡地開口說道:“恩公。”
“恩公!”魔祖重復著這兩個字,不由地露出嘲笑的表情,對著藥王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想真心誠意地當本座是你的恩公,正好你可以幫了本座這一次的忙;從此你與本座的一切恩緣,就到此結束。”
“好!”藥王應道,接著看向一邊角落石床上的袁遂,繼續開口說道:“我幫你出手救他,反正你還活在世上,魔教真的要危害武林,多了一個袁遂和少一個袁遂,都是一樣!”
隨著藥王如此感慨的話語落下,魔祖只是笑了笑,走向一邊的司馬長途,對著他開口說道:“你就是云劍山莊的司馬長途?本座很早的時候,就聽說你的名字。如今一見,本座可以從你身上,感受到你對劍的癡迷程度。”
“魔祖,你聽說過在下?”看著眼前比自己年輕一半模樣的魔祖,司馬長途的內心已經可以用翻江倒海,這個詞語來形容;同時,以魔祖這種傳說中神一樣存在的人物,不應該去關注自己這種,只是略有點名氣的小人物才對!
“江尊三番五次地向本座推薦你,但本座一直處于閉關當中,就把這事給落了下來。”魔祖看著司馬長途,淡淡開口解釋道。
“你說什么?江尊是魔教的人!”這一消息,真的讓司馬長途驚上加驚,我都無法用文字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要知道從小在云劍山莊長大的司馬長途,云劍山莊在他的心目當中,占用多重的地位!即使司馬長途已經離開云劍山莊多年,但也可以從浦文靜拜他為師當中看得出,云劍山莊依舊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曾變過。但好在司馬長途也是一代豪杰,可以努力地去調整自己的心態,來接受這一事實。
“江尊是本座特意安排在云劍山莊的,或說江家和云劍山莊,一直以來都在魔教的暗中操控。”魔祖頓了頓,看著司馬長途繼續開口說道:“你愿意跟隨本座的話,本座可以讓你在劍道上再進一步;或許下一個劍圣,就是你司馬長途!”
“哈哈哈······”隨著魔祖的話落下,司馬長途卻是充滿痛苦地笑起來。他絲毫不在乎魔祖的招攬,他沒有想的是,自己和師傅,一直以來都當成家一樣的云劍山莊;居然在魔祖嘴里說出來,只不過是魔教的傀儡,司馬長途感到心里很痛很痛很痛!他相信以魔祖這樣身份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去騙他司馬長途。
“金二紅,你先帶司馬長途去休息。”看著司馬長途這般模樣,魔祖知道短時間之內,司馬長途是不會接納自己的招攬的。
“是,主上。”金二紅應道,便帶著司馬長途離開,留下魔祖和藥王兩人。
“哎!”看著離開的兩人,藥王也是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地嘆息起來。云劍山莊是武林除了圣地少林之外,可以說是武林明面是最強大的第一勢力;但加上五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居然只是魔教的傀儡;那么在武林當中,還有多少勢力是被魔教操控的?藥王已經不敢去想象,更何況魔祖居然還活在世上!如今,藥王只是希望魔教,能夠像過去六十年一樣,不再危害武林就行了。
“你先檢查袁遂的身體,稍后本座會跟你一起商量,如何出手救醒袁遂。”魔祖說完便走回坐臺上,坐在那里閉目養神起來。
藥王收復自己內心的激動,緩緩地走到石床旁邊去,并開始發功檢查起袁遂的身體狀況。
不到一刻鐘之后,藥王不愧就是藥王,就把袁遂的身體狀況摸得一清二楚,便轉身對著閉幕養神的魔祖說道:“袁遂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倒是這種靈魂創傷,老夫這么多年來,也是第一次遇到,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
隨著藥王的話落下,魔祖便睜開了眼睛,走到藥王面前,開口說道:“當年本座也承受過這樣的傷,你師傅創出了一套功法,專門醫治這種創傷的《攝魂**》。”
魔祖說起此事,藥王便冷笑起來,說道:“我師傅當年醫治你的時候,就已經死與手上,《攝魂**》根本來不及傳下。”
“不是你師傅想要一心殺本座,本座也不會拿他怎么樣,他這是死有無辜!”魔祖也是冷冷地回道。接著一股冰冷的無形劍意,從魔祖身上爆發出來,直接向著藥王籠罩而去;讓藥王感覺仿佛陷入一個黑暗的世界當中去,渾身不由地顫抖起來,嘴里連聲說道:“這就是至尊意念界嗎?”
“既然你感受到了,那么本座問你,本座與你一起出手,你將會多大的把握?”,魔祖收回自己的意念,對著藥王開口問道。
藥王運功把身上的冰涼驅除,便對著魔祖答道:“有你出手,我可以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治好他。不過······”藥王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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