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江無涯就帶著袁遂等幾人,再一次來到了刻有“六十年了”幾個大字的石壁地下;即使過去了幾年,但還能依稀地看得出這幾個大字。
“你想讓我來研究劍道?”袁遂頓了頓,繼續疑惑地開口說道:“劍洞里面的東西,似乎已經對我沒用了。”
江無涯只是對著袁遂笑了笑,并淡淡地說道:“你跟著老夫來就行了。”
說完江無涯便運起輕功,直接向著山頂飛上去,一下子就消失在袁遂三人的視線之中。
“你們兩個留在這里,我自己一個人上去。”袁遂收回的視線,回過頭對著金二紅和紫羅蘭說道。接著便運起輕功,化作一連串影子,對著山頂閃速而去。
不一會兒,袁遂就到了山頂,輕輕地落在江無涯面前,繼續疑惑地看著江無涯。
看著袁遂疑惑的表情,江無涯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袁遂,你可知道,主上的劍道,就是在這里,一坐數十年領悟出來的。”
隨著江無涯的話落下,袁遂便好奇地打量起這荒草一大堆的山頂,再次疑惑地開口問道:“為何我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劍道之意?”
江無涯沒有立即回答袁遂,而是看向很快就要落山的太陽,才開口說道:“在主上沒有研究出完整的《攝魂**》之前,為了讓你能夠隨時淡化殺念,你只能來學習老夫的自然之道。”
“自然之道。”袁遂嘴里重復念道,接著又打量了一遍這山頂的荒草,繼續疑惑地開口問道:“這自然之道,是怎么修煉的?”
“明天一早,在太陽沒有出來之前,你再次來到這里,便自然就會明白了。”江無涯淡淡地回道。說完也不再理會袁遂,便飛下山崖去,重新回到石壁底下,留下袁遂一個人,在上面深思起來。
看著江無涯一個人下來,紫羅蘭率先開口問道:“師父,總護法呢?”
但紫羅蘭剛剛說完,就便見一道影子快速地下來,一眨眼就到了她跟前。
沒眾人開口,袁遂便先開口說道:“你們都走吧,我決定留在這里修煉。”
“那好,總護法,你留在這里修煉,那就由屬下負責你每日的飲食吧。”紫羅蘭開口回道。但她剛一說話,便被袁遂冷冷地回道:“不用了,我不習慣被人侍候。”
袁遂說完便化作一連串影子,飛到半山之上的劍洞,一頭鉆進去就消失不見了,留下紫羅蘭不由地深呼吸起來。
看著有點失落的紫羅蘭,金二紅不由地笑了起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蘭,老娘跟你說過了嘛,想讓你走進袁遂的心里,可不是一件十分輕易的事情哦。”
袁遂鉆進了劍洞,便找一個干凈的地方打坐起來閉目養神,并沒有再去看那些足以震動武林的劍道,因為上面的劍道,袁遂早已研究個透底,幾乎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江無涯三人離開之后,天色便漸漸地暗了下來,馬上又進入黑夜,轉眼馬上又天明。在這期間,袁遂在打坐在劍洞里,沒動一絲一毫;為了心中的殺念不會浮操起來,甚至袁遂連眼皮都沒有動過,完全陷入了入定狀態。直到如今,感覺天色就要亮了,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走到洞口,便化作一連串影子,飛上山頂。
袁遂到了山頂,看著已經微亮的天邊,他不由地回想起第一次修煉出內力的回憶。他清楚地記得,父親袁紹為他感到開心的笑容,以及他在父親面前練習《袁家劍法》幼小的身影,袁遂嘴里不由地露出了微笑,輕聲地說道:“父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馬上整個天邊都亮了起來,甚至可以看到天邊燦爛的云彩,加上早上陰涼的氣候,讓袁遂不由地靜下心來,準備觀賞這漂亮的日出。
漸漸的天邊出現了光線,一下子就冒出了太陽公公的腦袋。頓時千萬丈燦爛的光芒射向袁遂的臉龐和武林大地,讓袁遂能夠看到一場漂亮的日出風景之外,還能讓袁遂心里感受到一股溫暖,頓時心中的殺念不由地降低了幾分。
漸漸地太陽公公露出了整個身子,但卻不再顯得溫暖,而是讓袁遂感到一種心平氣和;頓時讓他感覺心里的殺念,好像變得安分了下來。不過,卻隨著太陽公公的逐漸升高,袁遂再也感受到它的溫順氣息,而是感覺一股溫熱不斷地迎面迎來,讓袁遂心里覺得有些煩操。頓時,心中的殺念,也開始變得敏感和強烈起來,好在袁遂及時坐在地上去調整它。
待到殺念穩定下來,袁遂緩緩地站了起來,正準備下山找東西吃的時候,江無涯的身影飛了上來。
江無涯看著袁遂十分平靜的臉,知道自己給出的方法,對于袁遂還真的起到了作用,便不由地開口說道:“心里感覺怎么樣了?”
“這就是你說的自然之道?”袁遂問這話的時候,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的語氣,似乎變得溫順起來,讓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似乎看出了袁遂的顧慮,江無涯駝著背,背著手,抬頭看著已經升得很高的太陽,淡淡地說道:“這只是最膚淺的自然之道,雖然會對你控制心中的殺念,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但這還遠遠不夠。”江無涯頓了頓,回過身看著袁遂,繼續說道:“你的復仇計劃才剛剛開始,如果連這最基礎的殺念都不能隨時掌控;將來不等你把山谷袁家的大仇給報了,就被越來越強盛的殺念折磨致死。”
隨著江無涯的話落下,袁遂頓時感覺心中有種雨后春筍的感覺,十分平靜地開口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似乎感受到袁遂的心靈得到了升華,江無涯不由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接著說道:“你明天日出之前來這里打坐,不但可以修煉自然之道,而且還能夠領悟到劍法的奧秘。相信你看過劍洞的劍道,而且也跟在主上的身邊那么久,你多少都對主上的劍道有些了解吧。”江無涯頓了頓,繼續說道:“主上就是在這里花了十幾年的時間來修劍,才足以把劍道進軍到意念界。”
江無涯說道這里不由地嘆息起來,繼續對著袁遂說道:“雖然老夫在自然之道上,比主上走到更遠,但是進軍意念界不單單只是需要領悟,更多的是需要天賦和機遇!可惜,老夫這兩樣都不俱全,此生都無法看到意念界了。”接著江無涯看著袁遂,十分認真地繼續說道:“可你不同,這兩者從你生下來的那一天就已經幾乎具備了,缺少的只是領悟不到。”
此時袁遂的心情十分地平靜,心中的殺念也十分的安分,所以讓他覺得江無涯的話,似乎有很多的疑點,不由地開口問道:“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從沒見過你,為什么你對我這么了解?”
江無涯看著袁遂,笑著回道:“別忘了老夫是你的外曾祖父,而且這里到山谷袁家也不是太遠的距離。”接著江無涯背對著袁遂,繼續開口說道:“你先在這里修煉幾天,老夫到時候再過來看你。如果你的悟性足夠高的話,或許你就不用在殺念上進軍意念界,完全可以在劍道上達到意念界!”
江無涯說完便飛下山崖離去,留下帶著滿是疑問的袁遂一個人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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