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2月22日,天津,雪。
一座羊肉館內(nèi),劉三等人分了兩桌,正在吃飯。
“天也太冷了。”宋杰嘆道,然后夾了一塊熱氣騰騰的羊肉,丟進嘴里,“不過,這家羊肉館子,味道是真不錯。”
劉三點點頭,喝了一口黃酒,道,“等吃飽喝足,就休息好,晚,大家必須找那件樂子才行。”
“嗯。”
……
天津某醫(yī)院,風(fēng)野浩二躺在病床,神色冰冷。昨天竹下俊的第一腳直接把他踢出了內(nèi)傷,第二腳踩碎了他的腳踝,第三腳,差一點踩碎了他的肋骨。可以說,他的軍旅生涯,是不會再有了,也斷了他以后升的道路。當然,以他做出來的事,以后是不會有升的道路了。只是他自己這樣想而已。
“長官,你還是盡早休息吧,昨夜可是整夜都在手術(shù),沒有睡覺呢。”一名軍醫(yī)對著風(fēng)野浩二道,眼中對風(fēng)野浩二有些同情,他聽說了風(fēng)野浩二的事情,以前威風(fēng)凜凜的特高課的課長,如今淪為一個人人可欺的角色,此次風(fēng)野浩二住院,也淪為了所有帝國的勇士的笑話。這個笑話的背后,也樹立了竹下俊的威信,京都竹下家族的少主,天皇的表弟,北辰一刀流的流主,帝國史最年輕的少將。前些天在武漢會戰(zhàn)的戰(zhàn)場,死了一個天皇的叔叔,這會兒,來了一個天皇的表弟。杉山元對于竹下俊的到來,并不是很滿意,因為竹下俊是有前科的。但是,哪怕他極力反對,竹下俊恐怖的背景,也不是他可以阻擋的,哪怕他是華北方面軍的總司令。
風(fēng)野浩二陰著臉點點頭,如今,他渾身都痛,而且,整個華北的日軍軍官,沒有一個來看望他的,哪怕,是之前與他喝酒的所謂的好兄弟。待軍醫(yī)走了之后,風(fēng)野浩二喃喃道,“竹下俊,終有一日,我要你身敗名裂,跪著求我。”說完這句話,他又開始思考起來,昨天到底是誰要他的命,但是,看起來,敵人的目標是他與竹下俊兩人,那,主要目標到底是他,還是竹下俊,還是,兩者皆有。
想到這些,風(fēng)野浩二也顧不疼痛,大聲道,“來人!快點來人,喊憲兵隊過來!”
……
1938年12月23日,凌晨,2點,天津,某旅館。
“怎么樣?”劉三問著無殤,“防守如何?”
無殤搖搖頭,“昨天白天忽然多了一隊憲兵隊。”
劉三皺眉,“是因為防備我們嗎?”
“應(yīng)該是的。”宋杰回答,“畢竟我們刺殺一次失敗了。”
“雖然多了一隊憲兵隊,但是防守也就那樣,沒有說嚴密到死角。”無殤繼續(xù)道。
“先把圖與守衛(wèi)點畫出來吧。”劉三道。
“嗯。”無殤點點頭,就用手指在墻比劃,道,“這里是醫(yī)院大門,這里是醫(yī)院的后門。風(fēng)野浩二住在二樓的221病房。二樓樓道,有一隊憲兵隊。醫(yī)院大門與后門守衛(wèi)并沒有什么特點,不過,想要進去,也并不容易。”
劉三點點頭,“不過,咱們現(xiàn)在所在的旅館,就在醫(yī)院對面,想要去醫(yī)院,還是挺簡單的。問題是,怎么解決2樓樓道的那一隊憲兵隊。整個2樓樓道有60多米長,要在這樣狹長的通道里,悄無聲息的解決一隊憲兵隊,太難了。”劉三皺眉,分析,思考著可能性。
“其實,我覺得,我們不一定要解決鬼子憲兵隊啊。”慕容說話,道,“我們完全可以假扮成鬼子的醫(yī)生,檢查病房,直接宰了風(fēng)野浩二就可以了。”
慕容的話讓眾人覺得眼前一亮,是啊,怎么就陷入了非要強攻的誤區(qū)。他們的目標本來就只是風(fēng)野浩二而已。21日的時候確實是劉三的失誤導(dǎo)致的任務(wù)失敗。
“不錯,既然如此,慕容,你去吧。”劉三回答,“我們所有人中,就你的日語最為熟練。我們其他所有人,都會在樓梯以及天臺接應(yīng)你。一旦有危險,你就直接開槍。我們是能突圍出去的。”
“嗯。”慕容點點頭。
……
1938年12月23日,凌晨,3點,天津,日軍醫(yī)院。
一道身影穿著白大褂,慢慢的了樓。
“啪嗒,啪嗒!”腳步聲在寂靜的黑夜里,十分明顯。狹長的樓道,空曠的將聲音放大。
隨后,在二樓樓道東面的盡頭,一個穿著白大褂,肩膀掛著聽診器的人,出現(xiàn)在值夜的日軍憲兵面前。
“站住。”日軍憲兵道。
“怎么了?”那人回答,“什么時候,軍醫(yī)院有憲兵隊入駐了?”
“你是什么人?”
“看不出來嗎?”那人張開雙手,道,“我是值夜的醫(yī)生,來巡夜的,特別是,221病房里的風(fēng)野浩二才做了手術(shù)。”
“有證明嗎?”
那人嘆氣,道,“烏煙瘴氣的。”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證明,遞了過去。
日軍憲兵接過,在昏暗的走廊燈下看了看,而后對那人敬禮道,“長官好,職責所在,請見諒。”隨后,雙手將證明的小本子還給了那人。
“喲西,辛苦了。”那人笑了笑,不以為意,“現(xiàn)在我可以去巡視了吧?”
“嗨!”
隨后,那人就抬起腿,走了過去。
直到走到一間病房,門外還站著兩個日軍憲兵,那人笑了笑,道,“我是今天的值夜的醫(yī)生,來看剛動過手術(shù)的風(fēng)野浩二。”
“嗨!”兩名憲兵想也沒想,就為那人打開了房門。
“阿里嘎多。”那人隨意道了一句,就走了進去。
房間里,自然是沒有開燈的,最近的天氣又是下雪,所以,也是沒有月光可言。
他走到床邊,看著熟睡,不,或許是做著噩夢的風(fēng)野浩二,嘴角揚了揚,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把特制匕首。特戰(zhàn)隊所用的匕首,都是特制的。不僅鋒利無比,而且輕巧,便于攜帶。
隨后,他一把捂住風(fēng)野浩二的嘴巴,然后,一匕首,割斷了風(fēng)野浩二的頸動脈,血液一下噴涌而出,隨后,傷口被那人捂住,黑夜中,仿佛能看見鮮紅色的血液在那人的指間溢出。
床的風(fēng)野浩二身體開始抽搐,雙手想要抬起,又沒抬起。直到最后,風(fēng)野浩二再也沒有了氣息。
隨后,他把匕首在風(fēng)野浩二的被子擦了擦,又將手中的鮮血擦在被子。收好匕首,雙手插袋,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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