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的《瘟疫論》確為本好書,本少決定重金聘請你為項家莊首席醫師。”項鳴拿出顯微鏡,遞給了吳有性,這樣的醫界圣手不好好籠絡怎么行。
“鄙人好云游四方,怕是不能答應項守備了。”
“你說什么?”項鳴詫異,怎么錢也行不通了。
吳有性搖了搖頭,斟酌片刻對著項鳴說道:
“救死扶傷乃是醫者天職,在下年輕時發誓要走遍天下,解民生之疾苦,項守備不要為難鄙人了。”
說完吳有性決然把顯微鏡放回項鳴面前,表示不愿為項鳴效力。
項鳴肅然起敬,能為自己理想而放棄安逸的生活,值得任何人尊敬。
不下猛藥是不行了,項鳴眼珠一轉,開始不停的搖頭晃腦唉聲嘆氣。
“項守備為何作出此態?可是隱疾發作?”吳有性伸手就要把脈。
“我不過是為吳先生錯過了一場造化而難過。”項鳴縮回雙手,背對吳有性。
“此話怎講?”吳有性來了興趣。
“你可知道活到老學到老的道理?在我這里,你能學到很多前所未聞的東西,甚至足以顛覆你的觀念,就好像這‘顯微鏡’,不過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罷了。”
“竟有此事?”吳有性臉色微變。學無止境,如果真的和項鳴說的那樣,那豈不是可以解開這一生中遇到的大大小小不解之謎。
“先生不愿留下,在下也不強留——”項鳴欲擒故縱,做出一副不舍之態。
“等等,你可以教我醫術?”吳有性不再堅持,主動詢問項鳴。
“我看得遠是因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先生愿意同我一道探尋世間的真理嗎?”項鳴裝成一副高人模樣,準備拉吳有性上賊船。
“愿意。”吳有性點了點頭。
“不走了?”
“不走了。”
……
就這樣,吳有性答應成為項家莊的首席醫師,同時兼任科技小學的醫學任課教師,即日就上任。
項鳴接著介紹了一些現代防疫常識,眾人結合項鳴提出的“微生物理論”,還是聽得一知半解,只有吳有性看似明白了背后的原理,在紙上涂涂畫畫,當講到一些晦澀難懂的詞語時,還頻頻向項鳴發問。
“學生吳又可拜見恩師。”
項鳴剛講完了醫學常識,吳有性就想跪拜,還好項鳴及時把他拉了起來,讓比自己年長407歲的老人家下跪不是折壽嘛。
“本少沒有隨身攜帶醫書的習慣,待此間事了,回項家莊想要多少給多少。”項鳴翻了翻倉庫,沒有找到一本書,只能先委屈一下吳有性了,等會去項家莊以后再準備一些醫學書籍給他研究。
然而吳有性并沒有理會項鳴,爬起來以后就拿著一本書在那涂涂改改。
“你在干什么?”項鳴湊前去看了看,好奇吳有性為什么不理自己。
“這本《瘟疫論》漏洞百出,恩師剛才一席話點醒了學生,學生正在修改幾處謬誤,很快就要好了。”
吳有性頭也不抬,繼續修改著他的作品,為醫者關乎性命,一點疏漏都將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項鳴呆住了,原版《瘟疫論》就這樣被自己搞沒了?難道自己將要成為中西結合醫學流派的開山怪?
……
一隊士兵身穿白色防護服,四處噴灑消毒劑,乍一看和后世防疫隊沒什么區別,只是和周圍的古建筑相比,突兀了許多。
凡是發燒發熱的病人都被單獨安置在小房間里,接受特別治療。
病房門口,項鳴陪同首席醫師吳有性前來察看疫情。
“少爺,我看這次疙瘩瘟的源頭應該是吸入空氣中‘鼠疫桿菌’所致,戴上口罩可以避免染病,但此事和那印然鄉脫不了干系,不如我們現在就前去查看。”吳有性被灌輸先進醫學理論后,原有的觀念已經開始潛移默化。
“好的,衛兵備車——”
項鳴朝身后的衛兵一招手,衛兵長聽到后跑步前去準備車馬。
車馬很快就備好了,本來項鳴想騎摩托車去的,怕吳有性一把年紀扛不住顛簸,只能做慢速馬車了。
臨走前,項鳴塞給了牛玉樹一本小冊子。
“玉樹,認真消毒后下山,把這件事情稟報給孫督師,把這本小冊子交給他們,只要布政使司的人不是廢物就應該知道怎么做。”
“是。”牛玉樹敬了個軍禮,藏好小冊子轉身離開。
……
坐在比騎單車的速度還慢的馬車上,項鳴昏昏欲睡,一旁的吳有性用項鳴提供的鉛筆在紙上寫著什么。
雖然剛開始吳有性用鉛筆寫出字歪歪扭扭,等習慣之后吳有性發現自己愛上它了,鉛筆寫字不用墨汁還能擦除,就算在馬車上一樣能用,要是拿到市場上最少能賣五百兩銀子。
“離印然鄉還有多遠?”馬車中戴帶著口罩的項鳴朝前面喊了一聲。
“回少爺,前面兩里路就是。”駕車的士兵同樣戴著口罩,悶聲答道。
掀開窗簾,車外荒蕪的田地很是扎眼,周圍一片死寂,缺少了生氣。
“停車,穿上防護服,注意安全。”
衛兵勒馬,下馬拔刀警戒。項鳴和吳有性在全副武裝的士兵保護下,下車查看。
“前面那間房子的門怎么開著卻一個人都沒有?”項鳴指了指路旁的土屋,明明有人居住的痕跡,怎么一個人都看不到?
周圍靜悄悄的,除了項鳴一行人,再無活物。
一切透露著詭異,項鳴拿出一個手電筒,親自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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