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前面就是房山縣了。”車隊最前面的牛玉樹遠遠的看到低矮的城墻,用對講機聯系項鳴。
項鳴掏出望遠鏡,但因為地勢稍低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城墻邊上的火光和黑煙沖天。
昨天在保定的時候,房山縣和良鄉棄守的消息就傳得沸沸揚揚,不用想也知道前面的房山正在被清軍的鐵蹄蹂躪。
“所有人進入戰斗狀態,下車領取槍彈。”
項鳴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命令,幾輛后勤保障的卡車立即開到一旁,打開了車門,幾名負責后勤工作的官兵下車引導著兩千五百人有序的領取槍械彈藥,一切都在按照預定的計劃運行。
“所有人下車徒步前進,準備攻城!”離房山縣城不會超兩公里了,項鳴不想讓這浩浩蕩蕩的車隊過去打草驚蛇,留下一個營保護車隊和物資便朝縣城進發。
兩千人散步成一個半圓,悄然朝房山縣城包了過去。
而在房山縣城里面的清軍只有五個牛錄組成的一個甲喇,僅一千五百人而已,此刻五個牛錄章京正在甲喇章京的帶領下一間一間掃蕩城中民宅,稍有點不順心就滅人滿門,幸存的軍民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他們明白官軍不會來也不敢來救援。
“這些尼堪就像肥羊一樣,又肥又弱,這次我們一定能抓住明人的皇帝。”一個牛錄章京揮舞著手中的馬鞭,不斷抽打腳邊的一個年輕小伙,這個漢子咬牙沉默,身上很快就布滿了血淋淋的鞭痕。
“哈哈,尼堪都是弱雞……”另一個牛錄章京肆意玩弄身旁的女人,愜意的回應好友,可話還沒說完一個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跪地大喊:
“不好了,城墻被明人占了——”
“慌什么慌,隨我過去。”領頭的甲喇章京說完縱馬朝城門方向跑去,在他眼中充其量不過是平民不堪忍受反抗而已。
城墻上已經被項家軍新編第二團占據,團長高宿海沉著的指揮全團上下一千人,依托低矮的城墻朝清軍陣地射擊。
不得不說清軍的組織紀律和個人戰斗能力的優秀,在被項家軍的突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只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需要上官的命令自發的朝項家軍反擊。
“先近后遠,射擊!”項鳴躲在城外一處稍高的樹上,遠程指揮項家軍的戰斗。
到目前為止項家軍還沒有一人受傷,清軍游騎的箭矢不斷朝城頭飛來,可惜因為角度的關系沒打到一個人。
“猛火瓶!壓制!”高宿海一咬牙,搬出了為數不多的燃燒攻擊武器,猛火瓶和士兵的生命相比之下,高宿海舍不得每一個手底下的兵受到傷害。
一個個猛火瓶被甩下城墻,迅速形成了一片火海,沾染上一點火的清軍士兵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卻只是徒勞無功,這火粘到人身上就難滅了。
“快退后!”指揮戰斗的清軍甲喇章京看到敵方使用恐怖的火攻武器,慌忙命令后撤,大清的勇士死在這里完全不值得。
清軍保持了很好的紀律,不慌不亂的后撤了幾十步,繼續對項家軍二團射擊箭矢。
漸漸的項家軍這邊有人開始中箭,痛苦的呼叫身旁的戰友幫忙,所幸無人陣亡。
現在項家軍總體上還是處于上風的,處于守勢清軍那邊更加的難受,因為來襲敵軍不僅數量比城中的清軍多,武器的射擊速度和威力也是極為駭人,居高臨下的優勢壓得對面的清軍抬不起頭來。
“快上馬!打過去!他們只有火銃!”清軍的一位牛錄章京倚靠民宅,看透了項家軍的本質,豐富的戰斗經驗告訴自己,火銃兵面對騎兵沖鋒最多只能射擊一輪,接著就會被沖垮。
清軍從城內牽來戰馬,三個牛錄九百人身著鐵甲,上馬等待軍令,緊握手中的鋼刀。
隨著一陣箭雨壓制,清軍騎兵動了,朝著城墻沖了過去。
讓所有清軍騎兵感到膽寒的是,以往能做到一擊必殺的箭雨根本無法穿透項家軍的護甲和鋼盔,而他們眼中射速緩慢的火銃噴射出了如同暴雨般的彈丸,清軍和項家軍相比,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御能力都相去甚遠。
向前沖鋒的騎兵不斷從馬上翻落,還沒到城墻下就損失過半,剩下的滿清勇士看到身后一地的尸體,多少年了,清軍“”第一次遇到這么強悍的對手。
摸到城墻下的清軍士兵心知后退是死,當逃兵絕無生路,咬牙提刀沖上了城墻。
迎接這數百清軍的是一輪接著一輪整齊的槍聲,一排趴著的,一排蹲著的,后面一排站著的,輪流開槍,有序的朝彈膛裝填著紙殼彈,槍聲連綿不絕。
清軍的尸體漸漸疊起了一座小山,沒有一個人能跨過最后的幾十米。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躺在尸體下裝死的一個清軍小兵渾身顫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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