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后面跟著的人驚出一身冷汗差點撞上去,中年男人回頭指著桌上的兩瓶可樂說道:“把這什么‘可樂’一起帶上。”
……
項鳴回了城墻邊上的軍營,見到了那封信。
把信拆開,項鳴看到了那封信的內容,本來項鳴還不相信,但信紙是項家莊專用的A4公文稿紙,筆記也是出自項北,做不得假,他居然真的有孩子了,項鳴一時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發呆。
太陽西斜,晚飯時間到了,想來很久的項鳴還是不忍心做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負心人,提筆回了一封簡短的信。
“已閱。”
和項鳴一樣想不通的是朱由檢,朱由檢回宮以后卸了妝,一下子從一個中年男人的容貌恢復成了一個壯年皇帝,朱由檢拿起可樂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直呼痛快。
“承恩,你說說這項鳴說的有無道理?”朱由檢斜倚在座位上,把玩著不知道什么材質的可樂瓶。
“臣不敢妄語。”王承恩低頭,涉及朝政的事情不宜他多嘴。
朱由檢內心糾結,帝王權術中朝臣爭斗是平衡各方勢力的一種方法,在項鳴那邊就變成了禍國殃民的大問題,登基十七年的朱由檢已經累了,大明江山殘缺不全,朱由檢一直都在殺人,但問題總是找不出來。
“你說那項鳴小子替朕滅了鑲白旗,朕該給他什么樣的封賞?”朱由檢想到白天和項鳴的對話,此人能用就是朝廷的一大助力,不能用就是比李自成張獻忠還恐怖的禍害。
王承恩斟酌片刻,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此人低調行事,將功勞大多分配給了同袍戰友,他肯定不愿意做出頭鳥,不如依他的意思賜予田地屋宅,以免將來再立戰功時封無可封。”
“好吧,朕就加封他為游擊將軍,賜房山良宅十座、賞良田五百畝。”朱由檢做出決定,一個小太監連忙拿來紙筆,記錄了下來給朱由檢核對。
朱由檢看了一遍,隨口又問了一句:“對了,這小子是隸屬于哪位總兵官麾下?”
王承恩從袖中掏出一份資料,看了幾眼答道:“回陛下,是薊州鎮總兵白廣恩。”
“他人呢?”朱由檢想起了有這么一個人,就是不知道人在哪。
“上月與建虜接戰,一戰潰敗,此時正在薊鎮養傷。”
朱由檢又想到項鳴不受約束的性子,要是放出去給白廣恩做部下還了得,說道:“那就把項鳴這小子編入京軍神機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才放心。”
“可京軍糜爛已久,多為官宦子弟充為將領,是否不妥?”王承恩罕見的反駁了一句朱由檢的想法。
“就這么定了。”朱由檢搖了搖頭,起身準備用膳。
“遵旨。”
……
三日后,封賞下來了。
項鳴看長長的一串名單,別人大多是升官,自己就升了一級,在旁人看來,項鳴的戰功如此顯赫,是對他的不信任,不過只有項鳴自己知道,這次賺大了,別人看不上的廉價田地和屋宅隨時可能被亂民建虜劫掠,但項鳴就是想要更多的土地,用處可大了。
值得一提的是,孫傳庭的兵權被收回,內閣首輔魏藻德被擼了下來,由孫傳庭擔任內閣首輔,不再在外領兵。
孫傳庭接到消息以后,宦海沉浮多年的他心態沒有太大的變化,皇帝曾經把他抓到大牢里去,現在奪取兵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安慰了項鳴高杰等人幾句,脫下戰甲就去赴任了。
項鳴送走了孫傳庭,開始著手安裝布置新的產業。
崇禎這次抄了不少叛將叛官的家,得了銀子無數,項鳴也得到了一筆,再加上房山大捷中分得的一部分好處,項鳴的閑錢也不少了,錢放在那里只會貶值不會盈利,項鳴明白這個道理,馬上通過系統把這筆資金兌換成了現代的錢,往現代自己的公司的賬上打了一大筆錢進去,換了一堆最新型號的新能源發電機。
這次項鳴把電廠設置在了房山,房山知縣的人選也定了下來,是孫傳庭的親信擔任房山知縣,因此在房山境內也能照拂一二,不像京師,到處都是高官,項鳴怕哪天起來電廠變成別人的了。
項鳴打開手機上的科技系統,選擇了目前唯一的功能鋪設電線,一夜之間,一條從房山通往京師的線路鋪設了過去,項鳴特地選擇了線路埋設在十米的地下,直通在京師買下的那間糧油店,免得沿途被人搞破壞,修補線路可還要再花錢。
準備好了這一切,項鳴的“網吧”差不多可以開張了。
第二天,鄰里起床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那件閑置的糧油店已經裝修一新,幾個肌肉大漢站在門口,掛出了招牌。
“項氏游戲鋪”
“這賣的是什么?游戲也能賣的嗎?”一個大媽不理解,抱著孫兒在一旁圍觀,在她身旁灑水掃地的兒子放下了掃帚,好奇的走了進去,成了項網吧的第一名顧客。
既然是店總有賣的東西,鄰里看有人進去,陸陸續續也有人跟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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